鞍一璃一拐地跑进旁边的枯田。
佐助甩掉忍刀上沾的几滴血迹,刀尖点地,一步一步走向轿子。
他的脚步很轻,踩在干裂的泥土地上几乎没有声音。
但他每走一步,那些还在地上挣扎的武士就本能地往旁边缩一缩。
他用忍刀挑开轿帘。
帘子后面,福山蜷缩在轿子最里面的角落里,胖脸上没有一丝血色,额头的油汗糊住了眉毛。
他的和服下摆湿了一片,从裤裆一直洇到膝盖,显然已经失禁了。
「你们别杀我!!别杀我—!」福山举起折扇挡在面前,像举著一面盾牌,扇面上那只画得栩栩如生的仙鹤被他的手指捏出了褶皱。
「我可是福山县的藩领!我可是亲藩大名!!杀了我的话,你们木叶隐村也别想好过!!」
鸣人随手把那两根已经砸弯的长枪往旁边一丢,拍了拍手,走过来低头探进轿子里看了一眼。
闻到尿臊味后,他皱著鼻子退了出来,活动著右手胳膊。
「亲藩大名?」鸣人一脸茫然地转头问:「佐助,那是什么?」
佐助还是那副冷清的表情,但握著忍刀的右手没有松。
他在暗部的情报档案里见过藩领这个称呼,知道这涉及到火之国的行政划分。
大名之下的地方领主,封地大小不等,拥兵自治。
而亲藩大名,意味著这个肥头大耳的家伙和大名府有血缘关系。
不是普通的贵族。
是火之国统治序列的中上层。
就在这时,趴在地上的木村武士从泥土里挣扎著抬起半个身子。
他的头盔已经碎了,头发里夹著血和泥土,但那双看过来眼睛里满是恐惧。
他在怕。
不是怕自己被两个忍者小孩杀掉。
是怕福山被杀。
「别!别动手!」木村举起一只手,五根手指张开,声音嘶哑得快破了。
「福山大人是火之国大名的亲外甥!!你们要是敢伤他一根手指————这些贱民!这些难民!全都会死的!!」
他喘著粗气,声音抖得厉害,但说话的逻辑还在。
他在拿那些流民当挡箭牌。
鸣人听到这句话,愣了一下,环顾了周围躲开的无数难民们惊恐又害怕的眼睛。
佐助握著忍刀的手指收紧了一分。
木村见两人没有继续动手,胆子稍微大了一点,他艰难地爬起来,半跪在地上,仰头看著鸣人和佐助,脸上的表情扭曲:「福山大人要是有什么闪失————大名府一定会派人来彻查,到时候这些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