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这么说,没事了,大家都还活著就好————」
牙和志乃对视一眼,都有些手足无措。
牙挠了挠头,想说什么安慰的话,却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志乃推了推墨镜,沉默著。
小樱的战斗力在这次遭遇中确实显得薄弱,面对君麻吕、宁次、舍人这个级别的对手,她几乎没有任何还手之力,甚至连靠近鸣人都没能做到。
这种无力感和挫败感,对于从小理论成绩优异的小樱来说,打击无疑是巨大的。
就在这时,牙头顶的赤丸忽然竖起了耳朵,对著山坡通往福山城方向的小路,「嗷嗷」低声叫了起来,声音带著警惕。
牙和志乃立刻转头望去,鹿丸也警觉地抬起了头。
只见两道人影,正一前一后,沿著那条被踩踏出来的小路,缓步走上山坡。
前面是脸色平淡的君麻吕,他已经穿上了件白色的和服上衣,遮住了精悍却苍白的身体。
后面则是神情冷峻的佐助,他右手随意地垂在身侧,左手则提著一个用深色布包裹、
大约足球大小、方方正正的盒子。
随著两人的走近,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随风飘来。
嗅觉最敏锐的牙鼻尖微微抽动,脸色变了变。
志乃也推了推小墨镜,周身残留的几只寄坏虫不安地振了振翅膀。
鹿丸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佐助左手提著的那个深色布包上。
布包的下方边缘,隐隐渗出几缕已经有些凝固的暗红色血迹。
结合两人之前离开时那毫不掩饰的杀意————
鹿丸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他看向走到近前、停下脚步的佐助,又瞥了一眼他手中的盒子,语气带著一丝无奈:「喂,佐助————你该不会————」
佐助迎上鹿丸的目光,黑色的眼眸冷漠。
他提起手中的盒子,声音平淡地回答道:「那种垃圾,留著也是祸害。」
「杀了,便杀了。」
他的语气淡漠,仿佛只是随手碾死了一只碍眼的虫子。
」
「7
鹿丸沉默了两秒,随即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上。
「果然————」他低声嘟囔道,语气满是无奈。
那个姓福山的藩主,那个脑满肠肥、视平民如草芥,在鹿丸看来迟早会遭报应的贵族,显然已经被佐助和君麻吕找上门。
那个盒子里装的,恐怕就是那位福山大人的项上人头。
只是这样一来,事情的性质就彻底变了。
从冲突、骚乱,升级到了「木叶叛忍杀害火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