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一声掉在泥地上。
两名星忍迅速从两侧靠上去,一左一右架住他的手臂将他从地上提起来。
中年男人的双腿在泥地上乱蹬,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糊在脸上。
「我不想死!求求你们!我不想死啊—」他的声音从嘶吼变成了哀嚎,最后几个字破成了气音,整个人像一根被风吹弯又弹不回来的枯枝,浑身抖得几乎站不住。
左臂架著他的那名星忍稳稳地托著他的腋下,有些生气的呵斥道:「不想死就好好接受治疗!又不是要杀了你,叫得跟杀猪一样!留点力气吃药吧!」
中年男人被拖走了。
他向隔离区的方向一步一步地远去,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但肩膀还在不停地抽动。
周围排队人群中,有人低下头,有人在胸口比划某个不知名的祈祷手势,有人紧紧住身边亲人的手。
但没有一个人后退,没有一个人逃走。
他们已经见过太多次了。
从踏入边境开始,这样的场景每天都会上演几次。
慌乱不是没有,但比其他任何地方都少。
一个穿著蓝灰色星忍马甲的男人走到人群前,从腰后取出一只铁皮喇叭,举到嘴边。
他的声音洪亮而沉稳:「请大家不必惊慌!」
「我们再说一次!有传染病迹象的病人只是接受隔离治疗,目的是避免把病传染给其他没有生病的家人和朋友。」
「没有传染病迹象的,请到这边正常排队领药。
,「请放心,每个人都会得到治疗的,每个人都会有饭吃!」
人群的窃语声渐渐安静下来。
一个抱著孩子的年轻女人从队列里探出头,朝隔离区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重新低下头,把孩子往怀里搂紧了些,但她没有离开队伍。
不远处,一个包著头巾的老妇人端著刚领到的粥碗,用勺子舀了一勺粥,吹凉了,喂进蹲在脚边的小女孩嘴里。
小女孩的脸颊上还沾著几道干涸的泪痕和沙土渍,但她嚼粥的时候,眼睛里已经有了些微亮的光。
不是所有问题都解决了,也不是所有恐惧都消失了,但她们知道这里能得到食物、药品和干净的水源。
与之前在火之国被武士用刀驱赶、在川之国跪在城门外一天一夜无人理睬不同,这里至少有人弯下腰来问她们哪里不舒服。
鸣人看著那个中年男人被拖走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隔离区的白色帐篷之间才收回目光。
隔离区的围栏入口处,一个穿淡绿色围裙的医疗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