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了时光,回到了那个血腥的夜晚,回到了那个决定了他儿子命运的决策时刻。
「村子————需要人柱力。」
「需要一件能在关键时刻发挥出战略威慑作用的兵器」。」
罗砂的声音一字一句敲打在我爱罗三姐弟的心上。
「但是,你这件「兵器」不是那么稳定、可靠,导致守鹤经常暴走。」
「砂隐村耗费了巨大代价将守鹤封印在你体内,但迟迟无法形成战力,这本身,就是一种失败,一种风险。」
「所以,我给了夜叉丸一个任务。」罗砂的目光,最终定格在我爱罗失去了所有血色的脸上。
「我让他,将你逼入绝境,用最残忍的方式刺激你,以此观察你能不能抑制自己的情感控制守鹤。」
「并且,让他告诉你————」
罗砂的声音,在此刻,终于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波动,但很快又恢复了冰冷。
「告诉你,是你的出生,害死了你们的母亲,加瑠罗。
「告诉他,他因为深爱著姐姐,所以————憎恨著你。」
「恨你的出生夺走了他姐姐的生命,恨你————活著。」
「...
」
我爱罗的呼吸艰难。
他睁大了眼睛,瞳孔因极致的震惊和痛苦而剧烈收缩,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手鞠猛地捂住了嘴,眼泪夺眶而出。
勘九郎死死地咬著牙,拳头紧握,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罗砂仿佛没有看到他们的反应,继续说道:「如果,在这样的长久刺激训练下,你无法控制守鹤————」
他没有说下去,但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而如果,经过这样长久的训练后,你能控制情绪,控制守鹤的暴走————」罗砂的目光,看向我爱罗背后那个巨大的葫芦,又看回我爱罗颤抖的身体。
「那么,至少证明了,你依然有作为「兵器」被使用的可能。」
「夜叉丸的任务,就是用他的生命,作为测试的————代价。」
「就————就为了————」我爱罗的声音嘶哑,他死死地盯著罗砂,眼中布满了血丝,那里面翻涌著的是无法形容的剧痛,对人性之恶的恐惧,以及对这荒谬理由的极致愤怒。
「就为了这么可笑的理由?!为了测试一件兵器」的价值?!你就让舅舅————让夜叉丸来杀我?!还让他————说那些话?!」
他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周身的查克拉开始不受控制地躁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