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宫城铃绪也没有心情跟对方再多说什么了,她转过头,勾起唇角,报以让人看不清意味的笑容。
北川绫音不懂她笑容的意味,只觉得怪怪的。
她所不知道的是,当学姐已经同意搬进这个房子里来住的时候,她就已经身处大小姐的严密监控中了,在这个屋子里到处是针孔摄像头。
缜密如宫城铃绪,怎么可能会拱手将林泽相让,那可是她此生最爱且唯一珍惜的男子,也只有在这样的监控下,她才能放心的将林泽交付给北川绫音。
不然,若是真的发生了一些不堪之事。
宫城铃绪的天就直接塌了。
完成了这一切,也就意味著她将主导权顺利的握在了手中。
随即,宫城铃绪心情大好,几乎可以说是哼著歌离开了这个小区,坐上了停在路边的迈巴赫里,将那些信封珍而重之的包好放了起来。
一挥手。
让司机往东京大学开去。
在街道上。
原本林玉凝是想让林泽下来拿行李的,可是在突兀的注意到林泽手上裹著的纱布时。
她顷刻就愣住了。
林玉凝一把捉过了林泽的手,询问他怎么受伤了,同时行李也不让他提了。
过了一会儿。
炸猪排店的二楼,大包小包已经全部被提了上来,禁不住姑姑的追问,林泽也只好把前一天发生的事情如实的交代了。
不出他所料。
林玉凝当时的脸色就变得难看了起来,一言不发,仔细的审视著纱布裹著的地方,似乎想通过那薄薄的一层纱,看透受伤的地方到底伤势如何。
最后还是林泽打破了沉默。
「不怎么严重,就是有一些玻璃碎碴进去了,事故现场乱糟糟的,当时我也没太注意,所以才受伤,护士已经把玻璃都挑出来了,兴许只需要一周左右就能恢复好。」
白色的纱布从他的虎口绕过,在大拇指处左右分开,最后系在掌心。
林泽为了表示自己没事,还特意攥了攥拳。
「真后悔让你学医了。」忽的,林玉凝沉著脸道。
「这跟学医有什么关系,纯粹是自己不小心。」
「为什么没关系?话说你们医院也真是的,东大附属病院那么多医生是没人去了吗?非得让你们经验全无的实习生上场,一点儿也不把学生的生命安全当回事啊?连环交通事故,听起来就吓人。」
林玉凝抱著双臂,在沙发上坐了下来,那副样子被气的著实不轻。
「但确实是个积累经验,学习急救病人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