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林总班正在怒喷赵知府。
说赵知府是贪官污吏,中饱私囊。
小二哆嗦道:“掌……掌柜,这不对吧。”
掌柜张着嘴,无话可说。
包厢里,赵知府回过神,怒目而视,起身道:“林总班,你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谁是贪官污吏?谁中饱私囊?府库没银子就没银子,你莫要在我面前胡搅蛮缠,否则我上奏告你。”
“好啊,我叫你一声赵知府,你真当把自己摆放在与我平起平坐的位置不成?”林凡怒喝,抬手指着对方鼻子道:“我告诉你,我喊你来酒楼,是给你面子,私下跟你说一声,你要是不识好歹,我带人去府衙当面跟你要,我也上奏告你,治安府一百多人俸禄不发,知府说府库没银子,倒要看看,这些银子到底哪里去了。”
“你……你。”赵知府胸膛跟装了鼓风机似的,起伏不断,“姓林的,你……太目中无人了。”
“目中无人?”林凡怒道:“你不给银子,老子无法无天给你瞧瞧,姓赵的,老子告诉你,这笔银子你不出也得出,你要不出,我让你见不到后天的太阳。”
“你……你敢威胁朝廷命官?”赵知府没想到姓林的如此狂妄。
“威胁?朝廷命官?”林凡冷哼一声,“我告诉你,我林凡杀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你不给老子从府库里拿出银子,你大可试试看,看看老子敢不敢动你。”
这哪里是饭局。
简直就是惊天动地的鸿门宴。
而且还是粗俗暴躁的鸿门宴。
话还没聊上几句。
人就原地爆炸。
当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没理都没用。
此时的赵知府真被林凡的凶戾模样给吓住了,他是文官,讲的是勾心斗角,言语艺术,最多就是口吐芬芳,相互对骂。
但如今这林总班,张嘴闭嘴就是杀人如麻,连最凶最恶的兵匪都不及他十分之一的凶恶。
“林总班,你当真要如此?你就真不怕参你,下了你的官?”赵知府还嘴硬。
林凡走到赵知府面前,沉声,一字一顿道:“赵知府,你随意参,但我还是一句话,参我之后,你必死无疑,不信你就真试一试。”
对赵知府而言,他只觉得贴近他的不是人,而是一头凶猛嗜人的猛兽。
那股气场真的将他压制住了。
林凡走到门口,推开门,回头看向赵知府,“明天,我会让人去你那边拿手续,你最好让我明天看到银子,否则你看我弄不弄你。”
说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