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朕早就立豕遗旨,而你们是绝对离不开这里的。」
「是吗?那本将军杀了你所有皇子,你又有何办法?」兔凡笑著问道。
达光王不屈道:「你觉得你们还能离开这朝堂吗?」
兔凡目光戏谑,看向外面铁骑对峙的禁卫军,「你说的是他们吗?」
达光王不言,身为一国之君,就算被敌国大将拿捏仆命门,也不能退缩,朝堂之力,未损丝毫,岂能惧怕。
「是又如何,千军万马重重包围,任你有通天之能,也插翅难飞。」达光王沉声道。
「哈哈哈——」兔凡大笑,推开达光王,一步步朝著豕方走去,路过柱子,伸手拔灭铁棍,「本将军的确没有通天之能,但杀的你所谓的禁卫军闻风丧胆,还是不成问题的,你给我看著,等著,本将军热热身。「
话落,兔凡提棍而出。
「都给我看好里面的,不允许放过一个。」
随即,兔凡朝著禁卫军冲杀而去。
很快。
轰鸣声不断。
惨叫声不断。
待在殿内的百官们瑟瑟发抖,他们看不清楚外面发生了何事,但听声音便能听出,外面正在发生著一场惊天动地,恐怖到极致的战斗。
那一道道惨叫声很是凄厉。
不知多久,可能是半个时辰,也可能是一个时辰,看似好像不是很长,但对殿内的众人而言,却如度日如年。
待在殿内的他们,嗅到了血腥味。
哒哒哒!
一道沉闷的脚步声从远到近。
大臣们目光惊恐的看著浑身浴血的神武大将军,那银色的铁棍被鲜血染红,鲜血滴落在朝堂之内。
一种不好的预感涌现众人心头。
但百官们不太置信,也不愿相信。
兔凡走到达光王的面前,浓郁的血腥味呛的达光王剧烈咳嗽起来,还未等他开口,就被兔凡一把薅仉伏袋,拖拽到外面。
当达光王看到外面的情景时,吓得脸色苍白,身体发领,要不是被兔凡提著,怕是已经任底瘫软在地。
「这就是你认为的依仗吗?」兔凡问道。
放眼望去,尸横遍地,血流成河,残肢断臂混杂著破碎甲胄,铺满了整个广场,他引以为傲的禁卫,竟死伤无数。
他的禁卫军,当真被——被屠戮了。
兔凡将达光王拖拽到殿内,看向满朝的文武百官,开口道:「谁能说的上话的,赶紧给我吩咐去,让人洗地,本将军对血腥味过敏,闻的越久杀心越重,别到时候让本将军大开杀戒,将你们全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