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又如何能撑得住?
两日后。
前进的大军缓缓停了下来,定安国信使单枪匹马的来到大军面前,递交了降书。
「大将军,这是定安国东圣王的降书。」秦向恭敬的将降书递到林凡面前。
出征到现在,也就一个多月而已。
就这么水灵灵的快要打到定安国国都,说实话,要不是他亲身参与,就算是他父亲在世跟他说这些事情,他怕是都会怒斥。
你是喝了多少假酒?
才能说出如此胡言乱语的话。
林凡接过降书,看都没看,直接甩到信使面前,「降书?本将军不看,本将军要进入国都,跟你们东圣王面对面,好好的聊一聊。」
信使低头,内心跳动的很快。
林凡道:「行了,本将军不为难你,回去告诉你们东圣王,是开城门迎接本将军进城,还是奋起反抗,让他在这段时间里,好好想一想,别到时候本将军兵临城下,你们的东圣王还在磨磨蹭蹭,真要这样,本将军就当你们定安国誓死抵抗了。」
「去吧,回去吧。」
林凡淡然的挥挥手。
这位信使不敢多言,仅仅是来的时候看了林凡一眼,后面便不敢多看一眼,就算走的时候,也是低著头,恭敬而去。
随著信使离开后,秦向道:「大将军,看来这东圣王已经知道无力回天,就算继续抵抗,也是徒劳。」
林凡笑著道:「归降,是想让定安国成为藩属国,换做别的人,或许会同意,但我们集合二十万大军,是来让它当藩属国的吗?」
秦向看著大将军,虽然说这话的时候,是笑著说的,但他从大将军的语气里,感受到了一种震撼心灵的霸道。
「大将军说的是。」
如今,可以说秦向对大将军那是发自内心的敬畏与恭敬。
虽说,林凡的岁数与他相差无几。
但给他的感觉就是如此。
数日后。
定安国国都。
一股山雨欲来的恐慌,如同瘟疫般在街巷间无声蔓延。
前线的战败消息,终究是纸包不住火,钻进了茶楼酒肆,渗入了市井坊间。
「你们听说了没,中原王朝大军已经推过清川江,快要兵临国都了啊。」
「咱们朝廷到底在干什么啊?」
「哎呀,别提了,白岩城五万大军半日都没防得住,守将还是定安将军,可这又能如何?」
「国家兴亡,匹夫有责,既然如此,咱们青壮拿起武器就是兵,想要灭掉我们定安国,实属做梦。」
——
百姓们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