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国哪里还有继续战争的实力,不赶紧休养生息还穷兵武,非得像大北方战争打27年才好吗?
「宾杰里是什么?一座边境要塞的易手!它没有改变高加索山脉的总体防御态势,没有消灭纳赛尔丁的主力军团,更没有打通通往巴格达或君士坦丁堡的道路!它只是让我们的战线向前凸出了一块,变得更长、更脆弱、更需要兵力去填充和防守!」
他向俄国大使米哈伊尔说道。
「文尼察的火没有被扑灭,它正在第聂伯河两岸的森林和村庄里阴燃!高加索前线每多一个阵亡通知发回伏尔加河流域的村庄,那里就多一份对战争的怨恨。圣彼得堡和莫斯科的工厂主在为战争利润欢呼,但工人们却在为面包价格上涨而愤怒。时间,并不站在我们这边!
他们会看到前线捷报如何变成越来越长的阵亡名单,会看到国库的金卢如何像阳光下的积雪一样消失,会看到伦敦和柏林的银行家如何礼貌地拒绝我们的贷款请求,也会看到乌克兰的森林里和圣彼得堡的贫民窟中,那越来越不祥的骚动————只是到了那时,恐怕连祈求一场不那么屈辱的和谈,都将成为奢望。」
戈尔恰科夫将他的话传递给沙皇,然而,这充满先见之明的疾呼,在冬宫的主流声音中被轻易淹没了。亚历山大二世身上流淌著罗曼诺夫家族对领土和荣耀那近乎本能的渴望。宾杰里的捷报,前线将领们充满信心的请战书,以及内心深处对成为收复君士坦丁堡沙皇这一历史地位的向往,共同压倒了戈尔恰科夫那不和谐的预警。
而伊朗的反击也接踵而至,而且没有小的,直接来个大的。
4月7日,伊朗各大报纸同一时间公布了《告乌克兰人民书》。原文如下:
伊朗帝国沙阿暨奥斯曼帝国苏丹纳赛尔丁·沙阿敕令:
苦难的第聂伯河儿女们!
当哥萨克的鞭影抽碎你们丰收的麦田,当沙皇的敕令剥夺你们呼唤母亲的语言,当圣彼得堡的税吏榨干你们最后一滴汗水。请记住,你们并非孤身一人!
我们,隔著高加索雪峰与黑海波涛凝望东方的波斯与奥斯曼儿女,听见了你们土地哭泣的回响,看见了你们枷锁下不屈的眼眸。因为我们懂得:一个民族被迫忘却自己的名姓,是何等刺骨的悲哀;一片沃野被异族的铁蹄年复一年践踏,是何等无望的荒凉。
看看那面双头鹰旗吧!它许诺斯拉夫兄弟的拯救,却用你们的青壮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