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王玄刹双手横叉胸前,靠着墙壁,似乎已经等候多时。
“我只是送了他最后一程,这样的活死人留着只是痛苦。”王玄妙淡淡道。
“你跟他走得很近,你们最近都接触了什么人?”
“三哥,你在说什么?”王玄妙不动声色,只是微微一笑,显得人畜无害:“我跟他可不熟。”
“送他一程,也是父亲的意思。”
“要使人不知,除非己莫为。”王玄刹凝声道:“你最好安分一些。”
“我不明白三哥这话是什么意思。”
王玄妙走过王玄刹的身边,美眸中涌起一抹挑衅之色:“三哥如果看不惯我,大可以出手教训,小妹受着便是。”
话语至此,王玄妙稍稍一顿,旋即轻笑道:“三哥如果不愿出手,那小妹就先走了。”
说着话,王玄妙转身离开,轻慢的脚步声回荡在幽深的长廊之上。
……
此时,王家大宅深处。
一间封闭的幽室内,刺鼻的药气充斥着房间的每个角落。
一个巨大的玻璃容器内,盛满了碧绿色的液体,冒着泡泡,底部沉淀着许多嶙峋的白骨,也看不出是何动物。
一具残破的躯体沉浮于碧绿色的液体之中。
那是一个男人,下半身早已不见,上半身的小腹处也缺失了一小部分,双臂也只剩下左臂,幽黑的气流如同毒液一般,在残缺处肆虐蠕动。
这样一个人已经不能算作人了,换做普通人,恐怕早就死了。
“你又来了。”
就在此时,一道人影站在了玻璃容器面前,里面的残躯发出沙哑的声音。
“我来看看你。”
面带威严的中年男子盯着盛满碧绿液体的玻璃容器,沉声道。
“你如今贵为王家之主,轻易是不会来看我的。”
沙哑的声音再度响起,透着一丝嘲弄。
王镇宇眸光微凝,略一沉默,方才道:“王家三代之中,你是最有天赋的,如果当年不是站错了队,或许也能如熊三七一样……”
王镇荒,当年在玉京市也是响当当的一号人物,可是如今,又还有谁记得他的名字!?
“陈年往事,还提这个干嘛?那个男人能留我一命,便说明他还是人……”
“只要是人,便还有破绽。”
话音刚落,玻璃容器内,那具残躯仅存的一只眼睛缓缓闭上,他的思绪瞬间便回到了第一次与那个男人相遇的岁月光阴。
那一年,他带着王家的几名同族,还有熊家的弟子,一同前往西江省,其中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