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搂住她。
瞧他睡着了,想着离开他的禁锢,得以安枕,但睡梦中的人似乎有着深深的执念,把她控在怀里,如何也不让他从怀中逃离。
门外传来公公尖锐色声音,“皇上,该上早朝了。”
她仓皇闭眼,拓跋璟大声道,“不去,不去!今日罢朝。”
若是没有记错的话已经接连着整整三日了,不仅未有上朝,听太监说,御书房中的奏章都堆成山了,除了吃饭外他是醒着外,大多时间他都躺在床上搂着自己安枕。
却也不知是真的困,还是为了无时无刻的监视自己放弃一切。
感觉到他松了手,苏墨云强撑着身起床,看向桌案上的茶壶,她咽了咽口水,她渴得难受,瞥了一眼脚上的铁链,终究还是倒了回去。
眼眸空洞的凝向纱帐顶的层层褶皱,她忘了如今自己哪里都去不了,铁链锁住的岂止是自由,还蹂躏了她的尊严,如今想着倒水喝都是奢侈。
隐约间她能感受到身侧一凉,想来拓跋璟是起身了,耳畔有过水流的声音,片刻后她听见自床畔传来的声音。
“喝水。”声音阴冷。
抬眸看着他,顾不得什么仰头喝了下去。
彼时太妃身在慈宁宫中得知皇上数日来罢朝因为一个女子,气的直接赶了过来。
“皇上倒是学的真好,你的父皇倒也不见这么深情,你这是和谁学来的。”坐在高椅上嘲讽的笑了。
他哪里还顾得孝道,反击,“父皇未曾如此,必然是遇见的女子不够心爱。”
被堵得无言,她扬手拍在桌案上,“你给我反了,若是你不愿意为皇,我可以立马寻来先皇留下的诏书了解了你!”
言辞激烈让檐外站着的宫人都仓皇跪倒行礼。
顿了顿复又开口道,“其实那一日,我从未想过要杀了苏墨云,只是皇儿今日所举,无非是在逼迫母亲。”话语间有着为难和不忍。
“你试试。”
语言淡漠且疏离。
在这几日来,她早已习惯。
寝宫中的宫人也都该是习惯了。
从那一日把自己带回来开始,他的脾性就变得反复无常,甚至前一秒扬起笑意,下一秒就会杀了一个宫女。
站在原地看着环视屋内的一切,转身复又走了,看着苏墨云安静躺在床榻上的样子,久违的松了一口气,想来她也会安分守己了。
起身来到床边的衣架上,拿起宫女准备好的衣服换上,复又靠在了床边。
议政殿中,他坐在高堂之上,冷言瞧着正厅中的一切,如今她不知自己内心是如何的,谈不上心安,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