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鲜血抽出,复又击了下去。
接连几次,脚踝上鲜血淋漓,铁拷却依旧未有丝毫改变,拓跋璟看愣了,急忙扳过她的手,想着抢过发簪,奈何她越握越紧。
“给我!”他厉声呵斥。
她鬼魅的笑了,“我偏不!”不知疼痛,如癫狂了一般。
最后奈不过还是被抢了去,她的手沾着染了鲜血,只是淡漠的望着那一片鲜红。
抬眼看着愤怒的拓跋璟,他正愤怒的命宫女寻来江南无和林月安。
一瞬间有些后悔,爱怜的抚上脚上的伤口,“为了这样的一个人不值得,不过是自由罢了,为何要伤害自己,将来有的是机会。”嘴里喃喃念叨。
拓跋璟以为他是在低声哭泣,心痛的上前,拉过她的手,轻轻贴在脸颊上,“不疼,没事的,我陪着你。”
转而朝他笑了,“这些都是因为你。”眼眸凝着她,一望无际的寂静,毫无波澜,不知不觉他深陷其中,却在也不能知晓她要说些什么。
不管怎么变,这么多年来,他还是最惦念曾经那个一直照顾疼爱她知晓其所有心思的拓跋璟,而现在都回不去了。
江南无和林月安走进屋内的时候,看着床榻边两人僵持不下,无奈只能叩首,下一瞬拓跋璟就开口了,“过来给我治病。”
跪在床畔,抬眸就看见了苏墨云脚踝上的伤口,心中一怔。
坊间传闻当今皇上和皇后不是感情和睦吗?为何会是这样的?沿着脚铐看见了绑在床边的铁链,她的脖颈上还隐约可见欢爱后的红痕。
心中一切了然,林月安上前为其把脉,而后为其清理伤口,遂又取出膏药为其敷上。
转身同皇上行礼,“回禀皇上,娘娘没事只是皮外伤罢了,加上她情绪激动待臣为其开上几副凝心散火的药即可。”
微微颔首,有些犹豫,却还是说出,“娘娘手上脚上留下的伤口,虽结痂尚未好全,但现在治疗涂上些膏药,便可尽量避免留疤,不知皇上如何定夺。”
她倒不是多事,亦或是为了讨好皇上,只是同为女子,心有不忍罢了。
“就照你说的做吧”他冷言,复又转身走了。
江南无扶着林月安行礼后告退,她原本还有问题想要询问,却只默然。
第二日换药,皇上不在,她一个人走进看着苏墨云躺在床榻上,眼眸空洞的凝向远方,那一双明眸里,隐藏了太多不可言尽的忧伤。
上前行礼,示意自己要换药了,眼前人却未有任何动静,伸手拉过她。
苏墨云却下意识的躲开了,只消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