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拯困扶危,此番若肯——”
王扬再次打断,语气中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你这套对我没用。任你说得天花乱坠,我都不会帮这个忙。”
沈玉宁静静看了王扬片刻,问道: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公子为什么愿意救那四个孩子,却不愿救这一个?”
王扬眉梢一挑:
“谁说做了一次好事,就要次次做好事?救那四个孩子,我是正好碰到,不愿无功而返。譬如道逢沟中有人,伸手相援,此人心所不能已;却不能因此便说,今后天下困于沟壑者,皆是我责。
况且那四个孩子我都是光明正大管萧宏要的。先收了契券,然后才带走人,名正言顺,又合律法。你藏的那个孩子,你说是救,但论律叫作掳掠人口!让我带走,一旦被发现,一来律法上站不住脚,二来岂不是表明,我和夜蝴蝶一路?”
沈玉宁眸光一动,立即问道:
“和夜蝴蝶一路,有什么不好?”
“哪里好了?我又不知夜蝴蝶底细,谁知道她还做过什么案子?萧宏心心念念要捉她,我如果牵上夜蝴蝶,萧宏岂不更恨我?再说这年头蔫坏的人很多,说不定不知怎么的,我就被当成夜蝴蝶的主使了,是吧沈娘子?”
沈玉宁掩口一笑:
“公子在说谁?”
“谁蔫坏,我说谁。”
沈玉宁笑意更开,强忍住笑,柔声道:
“看来因为之前的事,王公子对我有些误会。”
王扬反问道:
“是误会吗?”
“是误会。”沈玉宁抬眸望去,神情渐渐认真,“公子一到新冶,便已与萧宏结怨。萧宏此人心胸狭窄,不管公子之后如何做,都会忌恨公子。我引公子为助,也是因为以公子才略,区区萧宏,岂足为抗?况且公子是琅琊王氏,世姓之首,身有赐爵,又为国子英才,即便——”
“即便出了事,我也能顶得住是吧?沈娘子聪明啊,自己藏在后面,让我出头做刀。”
沈玉宁眨了眨眼,神色无辜:
“王公子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也没有藏在后面。沈昙亮不是和公子一起去的吗?如果我要完全撇清,只引公子一行去岂不更好?”
这种话术根本迷惑不到王扬:
“你要真能做到只引我们一行去就能成功,那你岂有不做的道理?只是没有沈昙亮召来大雷戍兵,如何搜宅?一个士族子弟失踪,不清不楚,又没人证,谁知道是怎么失踪的?一丢丢两个,再做成被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