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个清楚吧。”
说罢,我就把梁颖准备好的文件接过来,开始在上面签字。
签了几份文件,眼角余光注意到梁莹还站在办公桌前没有动,我不禁抬起头来看着她。
“怎么了,又想到什么了?”
梁莹一脸慌乱的说:“你说有没有可能给我爸妈发短信的,并不是我亲弟弟。
这两天我给他打电话也是没有人接,不过这小子平时和我关系一般。
除了没有钱的时候才会喊我一声姐姐,大多时候我们两个人就像断了线的特务一样。
非必要不联络,就算联系也是他单方面联络我,所以这两天打电话没有人接,我也没放在心上。
可是你刚才说的那些让我心里产生了一些不好的想法,他会不会出事了。”
梁莹突然这么问我,我觉得很有必要向她澄清一件事。
那就是我并不是在诅咒她弟弟一定出问题。
而是给她一个这方面的猜想。
“你先别这么想,极有可能他在好朋友那有吃有喝,根本花不了几个钱。”
其实到现在为止,我也不明白梁莹的弟弟梁军,是怎么做到铁石心肠的。
自己的亲爸亲妈都在医院里,生死不定,他居然还能要两千块钱,心无旁骛的出去玩。
倘若非要让我给他这个举动定一个好听点的说法,那就是逃避现实,不想承担身为子女应尽的义务。
虽说那两千块钱不足以覆盖梁莹父亲的后期治疗和身体康复。
但那两千块钱留作接下来一段时间的生活开销,不更好吗。
总好过拿出去吃喝玩乐。
“我这两天先给他打着电话,看看他能不能接通。
如果哪天他手里真的没有钱,估计也就会联系我了。”
梁莹准备回到自己的工作位上,可我还是叫住了她。
朝夕相处了这么久,我知道梁颖是个好女孩。
虽然说我是个男的,但我这一次偏偏要和梁莹站在一起。
“梁秘书,我有一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梁莹一脸认真的看着我:“小林老板,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我顿了顿,在心中措辞好,接下来要说的每一个字。
我担心我说的话,会让梁莹心里产生不该有的念头。
但有的人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梁秘书,你手上才拿到这几个月的投资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