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枯朽者没有吭声,只是默然不语。
“好吧,过往之事,我暂时不提。滋滋,那说说现在吧,你现在在想什么?”
“大人为何会这么问?”
机械眼用余光瞥了莉芮尔一眼,淡淡道:“你刚才为欢愉馆主介绍了我的身份。”
纵然枯朽者是私下传音介绍的,但作为残酷学者的神念分身,怎会察觉不到?
而按照祂对枯朽者的认知,他很少做一些额外之事。
也正因为枯朽者对莉芮尔的“照顾”,才让祂稍微改变了一些对莉芮尔的态度。
莉芮尔也没想到,话题会突然牵扯到自己身上?她疑惑地看了看机械眼,又转头看向枯朽者。
“滋,你不愿意说的话,我允许你保持沉默。”
机械眼似乎并不强求他的回答。
但枯朽者却是摇摇头,在沉默了片刻后,说道:“我不知道。”
“不知道?”
枯朽者轻轻颔首:“在那个时间点,我莫名觉得,我需要这么做。”
机械眼的红蓝眼瞳闪烁了一下:“很有趣的答案。我猜,应该是这三天里,你和她产生了某种不寻常的联系。”
枯朽者没有否认:“或许在我缺失的三天记忆里,的确和她构建出了一些……联系,让我下意识做出一些异常行为。”
机械眼若有所思了片刻,紧接着,祂继续问道:“那你如今思考的内容,有变化吗?”
“大人是指……?”
机械眼直言:“你刚才在想些什么?”
枯朽者思忖片刻,还是回道:“我在想……人生的意义。”
很宏大的命题,但也同样很虚无的思考。
这很符合枯朽者的常态。
“那你有想到答案了吗?”机械眼继续问。
枯朽者摇摇头,轻声道:“人的一生总是不断寻找活着的目的,最终必然会锚定一件事,无论甘愿不甘愿,都会为之倾尽一生。很多时候人自身都难以察觉,当年那个看似草率的选择,早已框定往后整个人生的轨迹。”
机械眼听完枯朽者的回答后,淡淡道:“这是你思考的人生意义?”
枯朽者颔首。
机械眼深深看了他一眼,“我以为会是一场虚无的思考,但你的这番回答,已经慢慢不再虚无。”
虚无者,的确会思考宏大命题,比如“人生的意义”。但他们的落点,往往是“没有意义”。
当思考的落点转向“找到自身的锚点”,那纯粹的虚无就不再成立。
“你果然出现了改变。”机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