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洗净污浊,他就可以冲击先天!
陆长风唇角微勾,心情大好,跳下床榻,走向那包东西,打开一看:“没引起注意吧。”
青黛摇头。
陆长风点点头,脑中闪过张守拙公报私仇咄咄逼人的模样:“那就好,等我略作准备,送那老狗一份大礼!”
他提着包袱走进厨房。
别着急,马上送你见阎王!
……
皇城。
尚药局,奉御直房内。
孙怀瑾正对着一株罕见的药材凝神思索,他年约四旬,面容清癯,眼神锐利,周身散发着一种久居上位的威严。
听得门外通传,他眉头微蹙,但还是淡淡道:“让他进来。”
张守拙几乎是踉跄着闯入房内,也顾不得礼仪,急声道:“孙师兄,出事了!”
孙怀瑾眼皮都未抬,语气平淡无波:“慌什么?天塌不下来。是武县主那边……一无所获?”
“何止是一无所获!”
张守拙语气急促,带着不甘与惊疑:“我们……我们可能为他人作了嫁衣!”
“嗯?”
孙怀瑾终于抬起眼,目光如两道冷电射向张守拙:“说清楚。”
张守拙连忙将璇玑阁内发生的事一五一十道来,尤其重点描述了陆长风如何“恰好”在他们离开后翻阅《千金方》,以及那近—乎妖孽的过目不忘之能。
“师兄!”
张守拙最后激动地说道:“那陆长风进来直奔《医家要钞》,显然意在搜寻治疗内伤的奇法,此乃医者本分。可为何突然转而去读《千金方》这等基础宏篇?这绝非巧合!我敢断定,他定是从中发现了什么!武县主被她巧言蒙蔽,但我敢以项上人头担保,此子绝对有问题!那《神农琉璃功》的秘密,恐怕……恐怕已落入他手!”
孙怀瑾静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轻响。
房中只剩下张守拙粗重的喘息声。
半晌,孙怀瑾才缓缓开口,声音听不出喜怒:“陆长风……就是那个治好了薛崇胤,让你太医署颜面扫地的新任典药?”
张守拙脸色一白:“是……正是此人。”
孙怀瑾眼神骤然变得幽深:“过目不忘?若他真从先师手稿中悟出什么,那便是窃取我药王谷不传之秘!”
他站起身,语气森然:“武灵筠将手札带走倒是好事,就算太平公主察觉也没用了……”
他沉吟片刻,眼中精光一闪:“你立刻去办两件事:第一,想办法接近武灵筠身边的随从,许以重利,让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