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即日暂除。”
柳梵音直起腰,折扇朝晁恒脚边一点。
“跪好。把那条锁灵链解开。”
晁恒抬起头,脸上血丝和汗搅在一起,嘴唇哆嗦了两下。
他跪着挪过去。
手指摸到锁扣的时候抖了三下才扭开,铁链一节一节滑落。
锁灵链最后脱手,青峰整个人从石柱上滑下来。
沈叶上前一步,一只手抄住少年的后背,另一只手扣住他手腕脉门。
皮肤底下的经脉十分紊乱。锁灵链封了这么多天,灵力逆冲把好几条支脉堵死了,再晚半天就是不可逆的损伤。
龙血灵气从掌心灌入,温热的金红色力量顺着脉门渗进去,一寸一寸把淤堵的灵力往外挤。
青峰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嘴里溢出一声闷哼。然后他那只肿得只剩一条缝的左眼努力撑开,水光从眼底翻上来。
“队长……”
“我就知道……你不会……”
他眼泪已经从那条缝里淌下来了,砸在沈叶的手背上。
沈叶没说话,另一只手从青峰肩上拍了一下。
柳梵音从袖中取出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玉片,半透明,是疗伤玉简。
低阶货,但对青峰这种程度的外伤足够了。
她把玉片贴在青峰胸口最深那道鞭痕上,绿光渗入皮肉,伤口边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收拢。
做完这些,她转身走到晁恒面前。
从晁恒的角度只能看见那双绣鞋和垂落的裙摆下缘。
“回去转告柳衡。”
“再敢用卑劣手段算计我与我手下之人,我便将他所有龌龊行径整理成册,亲自递交岛主。”
折扇在掌心转了半圈,扇尾朝门口一挑。
“走。”
沈叶半扶半架着青峰起身。
少年的腿在打颤,全身的重量有一大半挂在他手臂上。素衣从旁边搭了一把手,三个人往甬道外走。
经过晁恒身旁时,沈叶低头看了一眼。
晁恒嘴唇翕动了一下,没发出声音。
沈叶移开目光,没停步。
身后,甬道两侧牢房里的目光全钉在那个跪着的身影上。有人嗤笑,有人摇头,有个嘴碎的囚犯甚至从铁栏缝隙里啐了一口。
晁恒的脊背绷成一块铁板,后脑勺对着所有人。
膝盖下面是两片碎裂的铜牌。
青峰躺在崖边木屋的石床上,疗伤玉简的绿光把他半张脸映得明明灭灭。
呼吸比回来路上匀了不少,肋下那道最深的鞭痕已经闭合了七成,只剩一条暗红的细线还在渗血珠。
沈叶把最后一层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