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护一个奴工……”
他顿了一下,声音更沉。
“会被族内诟病徇私,甚至被岛主问责包庇余孽!”
白须族老往前挤了半步,把房门堵得更严实。
“暂且隐忍。等岛主府传唤,你再出面作证才合规矩。现在下去,是把自己也搭进去!”
柳梵音的手指在窗框上收紧了,脑子里闪过一连串画面。
沈叶埋头解读古籍的背影,那一卷卷被他补全的五帝丹方。
还有私监里,青峰满身鞭痕,锁灵链勒进肉里,半死不活挂在石柱上的模样。
族老说得对,道理条条在理。
但她清楚一件事。
一旦沈叶被抓走,绝无活命可能。
柳衡会在送进岛主府之前,直接找个犄角旮旯把人弄死。
到时候往紫荧海里一扔,连尸骨都找不到。
五帝铭文全岛唯一能解读的人。
她花了三个月才从一堆奴工里挑出来的关键棋子,就这么让柳衡捏死?
不行。
柳梵音松开窗框,转身。
“让开。”
白须族老的脸色变了。
“梵音!你……”
“我说,让开。”
柳梵音抬眼,目光从两个族老脸上扫过。
白须族老的手还杵在门框上,嘴唇哆嗦了两下。
“你这是要把柳家的脸面往地上扔!为了一个奴工,值得吗?!”
柳梵音没接话,她往前迈了一步,白须族老本能地往旁边挪了一步。
门开了。
柳梵音快步走出三楼,脚步声在走廊里回弹。
身后两个族老面面相觑,瘦高族老张了张嘴,最后只挤出一句:“她疯了。”
藏书阁正门外。
破境灵液的药效还在晁恒体内翻涌,真仙境的威压从他身上一波一波往外扩散。
周围空气被压得嗡嗡作响。
沈叶站在石阶上,手按在霜痕剑的剑柄上。
巷道两侧的围观群众脖子伸得更长了。
药田来的杂役、藏书阁搬书的奴工、矿场的苦力,全挤在石墙边张望。
“沈大人这是要硬扛?”
“硬扛个屁!那可是真仙境威压……”
“完了完了,柳少爷这次是铁了心要弄死他……”
藏书阁内传来脚步声。
所有人同时抬头。
月白长裙的身影从楼梯拐角走出来,八道月白短打的暗卫分列两侧。
柳梵音走在最前面。
面容清冷,目光扫过正门外所有围堵的修士和围观的人群,直接穿过正门走到沈叶身侧。
脚步声在石阶上停住。
“诸位听好。”
“沈叶并非藏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