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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指尖纤细又干净,取出来各色的干花木料,细细的分拣出来,然后去掉了残碎的杂质,把他们逐一的放入白玉碾中,指尖轻推碾柄,缓慢的研磨着。
石碾转动间,细碎的香粉簌簌的落在瓷盘上,白檀的醇厚混着棠花的清甜缓缓的散开。
“你很喜欢这种花香吗,你身上一直都是这种香味。”
苏昌河看了半天,突然开口,只有他们两个在场的时候,他这张嘴,什么都说的出来。
但是只要有第三个人在场,就一定不会,因为他怕恼了裴沅。
“喜欢啊,这次的香丸制好了,送你一些怎么样。”
苏昌河抬起手臂,凑近了自己,轻轻的闻了闻自己身上的香味,眼眉微挑。
“其实我现在身上都是阿沅的味道。”
裴沅的动作一顿,她抬眸看过去,想看看这人的脸皮有多厚,苏昌河完全不吃压力,还有心情对着她笑。
她抬手捻了一支花枝,朝着他就扔了过去,苏昌河抬手接住,还向她挑眉,裴沅不明显的白了他一眼。
低头去继续自己手上的动作,等到研磨好了,再取出来细银筛,轻轻的筛上两遍,过滤掉了粗糙的碎渣,只留下了细腻如云的香末。
然后揉好把揉好的香泥分成小块,取出来玉制的香模来按压,压出来了细细的线香,整齐码在竹制晾盘上。
剩下来了不少的香泥,她随手捏成了小巧的香丸,裹了一层晒干的茉莉碎,装进去了素银香囊里面。
末了又点燃了一小块银炭,把初制完成的线香搁在香架上低温阴熏。
裴沅起身走向苏昌河,他站起身来,整个人张开手臂抬眸看着她,眼里带笑。
“这个这几日可以带着,之后你自己斟酌。”
她抬手把那个香囊挂在了他的腰上,伸手拨弄了一下,然后抬起眼睑看他。
苏昌河把人抱进怀里,抱得很紧,“阿沅,七娘,我有些不想走了。”
为什么只能这段时间带,因为之后他不是苏昌河,是杀手,杀手的身上留下气味,等于找死。
裴沅没说话,抬手在他的人背后捋了捋他的头发,事情如此,现在的他们,只能继续努力了。
她不信苏昌河以后会一直受人摆布的。
她也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我让人收集了一些暗河的资料,一会儿全都拿给你。”
虽然裴沅不涉足北离那边,但是想知道一些消息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