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昌河抱着裴沅,这时候真的深恨起来自己发展的太慢了,这个时机究竟要什么时候才能来到。
他不想再见一次媳妇,都要找好时机,而不是想见就见。
知道了暗河之后的那些污糟事情,苏昌河感觉他有点两眼一黑看不到未来了。
裴沅难得心软,哄了他好一会儿,然后苏昌河得寸进尺的又腻歪了一会儿。
雄赳赳气昂昂的奔赴回去,准备去趟一下刀山火海了。
裴沅送走了他,两人就这么保持着联系,有时间了就在一起“鬼混”一下,没时间就各自搞各自的事业,大家都是好好的人。
不是离了谁活不了的那一种,裴沅和苏昌河,某种意义上,是极为相似的一种人。
想要的,不管要经历什么,不管得到的希望有多大,他们都一定会去做,不管有没有人理解。
事业心强,顺带有了恋爱脑。
反正裴沅是这样的没错,但是苏昌河那边是不是她这样认为的就不知道了。
苏昌河其实也很认同自己老婆的事业心,但是要是能把他的地位再提高一点,就更好了啊。
苏昌河回到暗河之后,可以说是让见到他的人,都感觉到不对劲了。
虽然他一向都挺招摇的,但是心情好坏他们还是可以分辨一下的,这人就是个会笑着阴人的,什么时候会有那么纯粹的笑意了。
就是苏暮雨也是,他真怀疑出去一趟昌河就中邪了。
要不下次他和昌河一起去出任务吧。
“哎呀,老子没事,就不能盼着我一点好吗?”
回来暗河之后,苏昌河戒断了两天没有阿沅的日子,然后迅速变成以前那副生龙活虎的样子,继续搞事业。
以前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他都能瞒着三家人,还有大家长以及提魂殿搞出来那么大一个彼岸。
知道的更多了以后,他的计划就更周密了。
然后忙了之后,苏昌河才发现周边的人看自己眼神不太对劲啊。
就连苏暮雨也是这么一副死德行。
问了以后才知道,他们都以为他中邪了,出去一趟性子都变了,怪不得慕青羊前些日子看着他欲言又止的。
还总是在他耳边说些什么道家有专门驱鬼的法术,他还以为他不算卦了,想要改换门庭呢。
结果以为他中邪了啊。
苏昌河都快要气笑了。
“没事就好,昌河,最近外边也不太平,三官抓得很紧。”
苏暮雨总觉得苏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