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因为,要是卸了,她在暗河压根就活不下去。
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她不需要毒,也可以活下去,可以活的很好。
她会有堂堂正正的名字,站在光明处,她们的家人也会有的。
慕雪薇深吸了一口气,看向软榻上斜倚着的人,裴沅穿了一身交领的广袖曲裾长袍。
素白的衣身上面织着极淡的莹光暗纹,仿佛笼罩着一层薄薄的月柔光一般。
衣襟,还有大袖的缘边都晕染着层次渐变的苍青与柳绿,间杂着石青的镶条。
腰间束一条蓝绿相间的织锦宽腰带,简约极了,简简单单的垂顺下来。
满头的乌发被精心的盘起来,编发错落的绾成了高髻,正中间佩戴着一副银质的额饰。
纹样仿佛飞鸟舒展一般,中央嵌着一枚浅蓝色的宝石,细密的银链垂落下来,串起了水滴形状的银坠和珠串,层层的流苏从额前,两颊迤逦而下。
碎金一般的流光透过窗棂笼罩着她,给裴沅的周身都渡上了一层薄薄的金光,朦胧浅淡。
如同月光一般柔和的女子,骨子里却流淌着极致的野心。
不怪苏昌河栽在这样的人身上,慕雪薇吐出了一口气,不能再想了,再想下去,她就要忮忌死了苏昌河了。
他怎么那么好命啊。
裴沅不知道自己看好的太医院院正脑子里面在想一些什么,她这段时间难得开怀啊。
“我们同光也喜欢对不对。”
她晃着手里的东西,引得小娃娃目不转睛的盯着看,裴沅也跟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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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诀这边的高层权力交接很顺畅,因为宗室压跟没什么人,也没有什么实权,加上裴家势大,没什么人给裴沅找不痛快。
但是在外界看来,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南诀的先帝说走就走了,留下孤儿寡母,还是个嗷嗷待哺的小婴儿,谁看了不眼热啊。
不想急头白脸的试探一下,要一点好处啊。
北离就想啊。
但是北离自己内部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