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老婆带着孩子去探视,丧狗当时在押,刑警提审他的时候提过一嘴说受害人有个闺女,这件事,他记了十年,当时还扬言要把他们一家都弄死。"
侯平把截图放进包里,"孙瑶跟案子有什么关系?"
"这个你得问她,侯队,我跟你明说吧。丧狗回来以后穷得叮当响,他找过孟总要钱,孟总好像给了他点钱,但不多,把人打发了。他又来找我,我也没给。后来他发现盯我这条线走不通,就开始打孙家人的主意。"
侯平盯着吕和平看了三秒钟,"你给他这个消息,是故意的吧?"
吕和平嘴角抬了一下,没说话。
"你把他引到孙家人身上,是想借别人的手除掉他。"
"侯队话不能这么说。我告诉他的是实话,丧狗去找孙瑶,也是他自己的选择。我一个做安保的,又管不了他去哪。"
外面传来车声,轮胎碾压碎石路面的声音,应该是大力赶到了。
"侯队,你的人来了。我就不奉陪了,该说的我都说了,你要是查孙瑶,最好快点,免得又出什么意外。"
侯平没拦着,暂时没有罪证指向吕和平杀人,此时他的手里还拎着那把羊角锤。
大力冲进来的时候,手里攥着枪,看见侯平一个人站在那儿,愣了一下,"人,人呢?"
"走了。"
"你就这么让他走了?"
"还能怎么样?我们现在没有直接证据指向他,走吧,先去找一个人,孙立民的女儿,孙瑶,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
“到底咋回事啊?猴子,你跟我就别卖关子了。”
“一会你就知道了。”
两个人几乎同时上了车,侯平也在想一件事,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能砸死一个壮年男人?孙瑶一个女大学生,遇到这种事第一个反应是找家里人,她找的是谁?"
她爸站不起来,剩下也就只有她的妈妈,孙立民的妻子。
车子二十多分钟后停在了师范学院门口,侯平提前和学校保卫处取得联系,通过保卫处联系到孙瑶的院系辅导员,最终找到了她本人。
不多时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从宿舍楼里走出来,穿着件白色卫衣,眼神有些紧张。
侯平走过去,亮了证件,"孙瑶,我是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想跟你了解一些事,你别怕,把你知道的说出来就行,不知道就摇头,可以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