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果然不配享受到轻易获得的财富……这就像给了不会游泳的人一艘快艇,结果他直接开进了风暴里。」「赌博?」
苏杰瑞瞬间明白了。
大西洋城位于东海岸的新泽西州,虽然没有内华达州的拉斯维加斯那么有名,但也是个著名的「博彩之城」,妥妥的销金窟。
韦斯笑容苦涩:
「何止是赌。他刚才在电话里,想让我爷爷用之前开价的200万美元买下「Z8』,甚至……想抵押甚至卖掉他的牧场。」
这话一出,连旁边的「熊」,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土地对原住民意味著什么,不言而喻,那是祖产,是根基,甚至是身份的一部分!
「他输了多少?」苏杰瑞问出了关键,还瞥了眼不知何时又悄悄举起摄像机的马丁。
韦斯摇摇头:
「他不敢明说,支支吾吾的,但愿意卖马、卖牧场来填窟窿,数目估计非常可怕。而且,他说赌场背后的人在考虑……卖掉他的一些器官!」
「器官!?」
肖恩导演低声惊呼,下意识看了看四周。
马丁也迟疑了一下,迅速放下摄像机,因为这个话题一下子就从商业纠纷,跳到了危险的犯罪边缘。韦斯发现了他们的小动作,却没有干涉的意思,只看向苏杰瑞,眼神复杂:
「阿帕奇……他爷爷「灰鹰』,曾经是我爷爷最好的兄弟,一起打过猎,一起守护过部落,救过彼此的「我们两家沾著亲,他比我大了9岁,我小时候经常在他家牧场玩,我妹妹露露学骑马还是他教的。」「后来他父母接连生病去世,他继承了不错的家底,一片肥沃的牧场,还有一些林场的份额,甚至培养出了「Z8』。但他带著那匹马到处参加比赛,赚钱的同时跟外面的人打交道,心就野了,也沾上了许多坏毛病……
「你打算怎么办?」
开口问话的人是「熊」。
韦斯皱紧眉头考虑片刻,突然之间,他像是释怀,也像是彻底放下了,长叹一口气:
「赌博、欠下高利贷、酗酒、把钱花在各种各样的女人身上……我爷爷训过他很多次,甚至禁止他进我们家的赌场,就是希望他能回头。」
「没想到,他直接跑去了大西洋城,那里可不是我们保留地,规矩和手段要黑得多。我必须告诉我爷爷,这件事太大了,瞒不住,也不能瞒。」
「卖牧场?这在我们部落里,未经长老会同意,私自售卖重要祖产是天大的事,不过相比起被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