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成一团,在血泊中慢慢地散开,像一条条被搅动的蛇。然后剧痛才袭来。
像是有无数的针扎在腰部,神经传递的信号剧烈到大脑处理不过来,只能发出一声最原始的哀嚎声。「啊!!!」
两人的声音在宴会厅里回荡,尖锐、嘶哑。
唯一教的高层们吓得向左右散开。
文鹤子腿软得动不了,只能用两只手撑著地面,一寸一寸地往后挪。
青泽背后的血红色翅膀轻轻一扇。
无声无息间,他出现在上杉彻身旁。
心念一动,哀恸战斧凭空出现。
上杉彻下意识地接住。
触感微凉,带著一点沉重。
「用这把斧头去杀他们。」
青泽的声音很平静,「这样能让他们更痛苦地离开。」
上杉彻的脸上露出一抹欣喜道:「狐狸先生,真是太感谢您了。」
他转过身,面朝文鹤子等人。
脸上的表情从欣喜变回冰冷,像是一层霜覆盖上去。
上杉彻注视著文鹤子。
这个老太太年纪已经很大了,身材瘦小,皮肤皱巴巴的,手背上全是老人斑,白发稀疏,在灯光下显得干枯而没有光泽。
就是这么一个人,不知道让多少人家破人亡,自己却在这里享受著荣华富贵。
上杉彻的目光扫过桌上那些菜肴。
精致的西式甜品,摆盘考究的牛排,硕大的龙虾,还有那几碟红艳艳的泡菜。
他心里的怒火愈发炽烈。
「我叫上杉彻。」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空旷的宴会厅里回荡,「特意从日本到这里找你复仇,你们这些混蛋!」
他拎著斧头大步往前。
文鹤子被他的气势吓到了,身体往后缩,「等等!」
她的声音又尖又急,「日本的事务,应该是全球本部的部长负责!」
枯瘦的手指指向一旁体态肥胖的中年男人,「都是他传教的!和我没有关系!我只是在韩国传道!」「死老太婆,分明是你命令我的。」
全球本部长的脸涨得通红,青筋暴起,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肥猫。
这时候,他顾不得什么「真母」的称呼。
他们作为唯一教的高层,不是底层那些消息封闭的信徒,早就知道真母也好、第四亚当也好,全部都是虚假的。
可承认这份虚假,就能让他们拥有钱财。
所以他们从不会私下抱怨什么,永远都是一副真母、第四亚当存在的虔诚样子。
可在生死面前,这些伪装都不需要了。
上杉彻看著他们相互指责的丑陋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