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因为伊东健太等人也不清楚，老板究竟有没有其他的安全屋，有没有和他们一样做著运钞工作的其他小组。

他们只知道一件事。

那就是绝对不要试图背叛老板，不然，下场就会和老板提供的警示照片那样，被切成片泡在福马林里面。

伊东健太记得很清楚，死者的眼睛还睁著，像是死不瞑目，又像是在看著每一个看到照片的人。让他当时连做了七天噩梦。

同事拍完照片，点了点头道：「可以关上了。」

「好。」

伊东健太应了一声，手搭在尾门上，指尖刚触到冰冷的金属表面，正要往下压。

院墙外面的道路上，飘来一阵兴奋到近乎失控的声音。

「快去看狐狸啊！」

伊东健太手指一僵，搭在尾门上的手软了下来，完全忘记了关门这件事。

他猛地扭头看向旁边的四名同事，声音发颤道：「你们有没有听到，刚才外面那人说的是什么？」拍照的同事咽了咽口水，神情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道：「说是……看狐狸。」

「不可能吧。」

伊东健太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说服自己，「现在还没有天黑，狐狸不可能出现。」

他的话音刚落，一辆摩托车从左边疾驰而来，引擎的咆哮声撕裂了街道的宁静。

车上坐著三个人，都戴著遮掩面容的头盔，黑色的护目镜在阳光下反射著刺眼的光。

摩托车急冲到停车场的栏杆前，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尖叫。

后座的两人不等车停稳便迅速跳下，动作带著某种训练过的利落，随即从怀里掏出催泪喷雾，朝前一喷两道白色的雾柱精准地射向伊东健太的脸。

伊东健太甚至来不及闭眼，白色的雾气就吞没了他整个视野。

刹那间，眼球传来一阵剧烈的灼痛，像是有人把烧红的铁针扎进了眼眶里。

眼泪不受控制地狂涌而出，鼻腔和喉咙仿佛有火在烧，每一次呼吸都变成了酷刑。

整张脸发麻、发烫，像是有人拿著粗糙的砂纸在不停搓揉，从额头到颧骨，从鼻梁到下巴。「啊！」

伊东健太踉跄著后退，鞋底在地面上打滑，后背撞上了面包车的侧门。

耳边模模糊糊地听到其中一人的喊话声：「快，把钱拿出来！」

有内鬼？

这是伊东健太脑海中闪过的第一个念头。

地下钱庄运钱的时间、地点都是严格保密的，外人不可能如此精准地掌握。

除非内部有鬼。

是在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