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华莱士告诉所有人,只要受伤就能赔钱。」
「我的选民现在每天都在给我打电话,问我为什么不让他们修路,是不是想让他们摔断腿好去领赔偿金。」
老比利叹了口气。
「如果这些赔偿金真的把市财政掏空了。」
「那我明年给我侄子安排的公园管理员职位怎么办?」
「那我答应给退休警察协会增加的活动经费从哪儿出?」
「没钱了,我的位子也就坐不稳了。」
坐在他旁边的萨米拉·罗德里格兹也附和道。
「是啊。」
这位代表拉丁裔社区的女议员,语气里充满了担忧。
「如果没钱了,我那个选区的商业街改造项目是不是也要黄了?」
「我可是向选民承诺过的,明年一定动工。」
「我们不能为了跟市长斗气,把大家的钱都赔光啊。」
「看,里奥。」
罗斯福的声音响起。
「这就是联盟的脆弱性。」
「当没有外部压力的时候,他们可以坐在一起,分蛋糕,谈笑风生。」
「但当真正的危机来临,当每一个人的切身利益都受到威胁的时候。」
「那个看似坚固的联盟,就会瞬间瓦解成一盘散沙。
「每个人都在算帐,每个人都在为自己找退路。」
「莫雷蒂现在面临的,不仅仅是你的进攻。」
「更是一场内部的叛变。」
「都闭嘴!」
莫雷蒂猛地敲响了手中的木槌。
「砰!」
沉闷的巨响让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莫雷蒂站起身,目光阴冷地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他看著慌乱的斯通,看著疯狂的琳达,看著动摇的比利和萨米拉。
他知道,人心散了。
——
如果再不采取手段,这个议会今晚就会分裂。
「你们以为妥协了就能拿到钱?」
莫雷蒂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你们以为只要给了他那两千万,他就会放过我们?
「这就是你们的天真!」
莫雷蒂指著窗外,指著对面那栋亮著灯的大楼。
「那个新市长是什么人,你们心里很清楚!」
「他是桑德斯的人!他是要革我们的命的人!」
「他今天用修路来逼我们,明天就会用反腐来逼我们,后天就会用重划选区来逼我们!」
「如果让他做大,如果让他掌握了主动权。」
「明年!」
莫雷蒂的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
「明年你们所有人的预算,都要被砍!」
「你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