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设套抓鱼玄兵,泪流之余扑通跪下,嘴里求饶。
惊得师春和吴斤两赶紧上前扶起安抚,生怕慢一点,都知道鱼玄兵就在边上盯著,两人哪敢受此大礼。
见两人如此反应,纸扎铺老板娘也确实感觉到了两人无歹意,泣声方弱了下来,抱著依然昏睡的女儿不知该如何是好。
见妻子心神难安,担惊受怕,旁观的那道红雾终于悄然离去了。
又半个时辰后,有守卫匆匆来到,送来一封密信,「大人,府外有一人求见,说是您的旧识,说您一看便知是谁。」
师春和吴斤两相视一眼,已猜到是谁来了,却故作不知,接了信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著一句话:南城外山湖亭中人。
师春皱眉,他是没看懂的。
吴斤两却忍不住咧嘴嘿嘿一笑,这是他之前把鱼玄兵约出来见面的话,当即对师春点了点头。
师春这才出声道:「有请。」
守卫领命而去,不多时,又领了个身披斗篷的蒙面人来到。
师春挥手示意守卫和黄盈盈都退下。
蒙面人略偏头,目送了黄盈盈离去,明显一直在盯著黄盈盈观察,再回头,揭开了连衣帽和蒙面,露出了真容,不等刚咧嘴笑的吴斤两说话,已叮著吴斤两喝斥道:「吴大个子,你把我妻女弄哪去了?」
吴斤两顿拍手跺脚,哭笑不得道:「你妻女人嘛,确实是我带走了,但真不是我想带走的,我们也是为了救你妻女才不得不将她们给带走了,唉,这事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解释你才能信。」
师春也出声道:「鱼前辈,这事真的是个误会,不过你放心,你妻女现在好好的,安全的很。」
鱼玄兵沉声道:「废话少说,先把她们交出来。」
师春无奈苦笑,挥手道:「就在这山上,走吧,我带你去。」
两人亲自带路,鱼玄兵又重新蒙面戴好了帽子。
一行到了半山腰的一座精美连廊庭院内,见到了暂时安置在此的母女二人。
此时的鱼夫人已经脱下了斗篷,师春和吴斤两的目光下意识在其头上发簪上顿了顿,又下意识目光互碰。
鱼玄兵揭开蒙面一露真容,其夫人立马扑入他怀中,泪流喃喃道:「怎么回事,我们担心的这一天终于来了吗?」
师春拍拍看热闹的吴斤两,两人先行离开了,给夫妻二人单独沟通的机会。
鱼玄兵安抚住妻子后,又走到昏迷的女儿面前亲手查探是否有恙。
其夫人解释道:「晴儿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