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傲慢:「事实就是事实。你们大新人,总喜欢用所谓的情来掩盖真相。」
柳老太太默默地转身。
没人怪她。
大家看著那个瘫在地上的王老实,心里头只有股子说不出的憋屈和酸楚。
这世道,太难了。
「二比一!」
史密斯高声宣布:「接下来,第四局!比修养,比神学!」
「请吧!」
随著一声令下,那位延庆侯家的二少爷赵熙言,整理了一下衣冠,大步走上台去。
虽然刚才输了一局,气氛有些低沉,但赵熙言脸上没有半点颓色。
他读的是圣贤书,养的是浩然气。
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这是儒家的基本功。
洋人那边,走出来一个穿著红袍、戴著高帽的主教模样的人。
这人手里捧著一本厚厚的经书,胸前挂著十字架,面容肃穆,眼神里透著一股子狂热的虔诚。
两人走到场地中央,相隔五步站定。
没有裁判,没有规则。
比的是神,比的是道。
这玩意儿玄乎,既不动手,也不动嘴,就那么干看著。
那红衣主教率先发难。
他没有说话,只是闭上眼睛,嘴唇微动,开始默念经文。
渐渐地,一股肉眼难见的波动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在秦庚这种开了天眼或者感知敏锐的高手眼里,能清晰地看到,一道乳白色的光柱,从天而降,笼罩在那主教身上。
带著一股子排他性极强的威压,仿佛要将周围的一切异端都净化、同化。
那种感觉,就像是无数个人在你耳边唱圣歌,让你忍不住想要跪下膜拜,想要忏悔自己的罪过。
离得近的几个意志不坚定的宾客,眼神都开始迷离了。
赵熙言面对这铺天盖地的圣光威压,却是淡然一笑。
「子不语怪力乱神。」
他心中默念。
随后,他缓缓打开手中的折扇,轻轻摇了摇。
一股无形的气场,从他体内升腾而起。
那不是光,而是一股气。
浩然正气!
天地有正气,杂然赋流形。
这股气,中正平和,不霸道,不排外,但却极其坚韧,如巍巍高山,如滔滔大河。
任你圣光如何耀眼,如何洗脑,我自岿然不动。
那乳白色的圣光柱,撞上了这股浩然气,就像是浪花撞上了礁石,瞬间粉碎,根本无法寸进。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站著,对视著。
外人看去,什么也看不见,只觉得这两人之间的空气似乎有些扭曲,看久了眼睛发酸,心里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