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摇头,拍了拍秦庚的肩膀:「虽然黄家和你有血仇,但明眼人都知道你干不出这事来。你是练武的,走的是刚猛的路子。杀人不过头点地,你要杀人,那肯定是骨断筋折,一拳打爆脑袋。」
「这种把人吸成干尸的阴损手段,一看就不是武师所为。要么是练邪功的,要么————
就是妖魔邪祟。」
「而且你现在有官身,是护龙府的红人,又刚打了洋人立了威,正是爱惜羽毛的时候,不值当干出这种灭门的事。」
「那就好。」
秦庚松了口气,只要不背黑锅就行。
至于黄家死了?
死就死了吧。
那种靠著设局害人起家的人渣,死了也是替天行道,秦庚心里甚至还有点小痛快,只是可惜没能亲手报仇。
「走吧,仵作验尸呢。」
陆兴民招呼道:「郑师兄也刚刚出关,听说这事儿,也过去了。现在津门能说得上话的都在那儿,就差咱俩了。」
「得咧。」
秦庚回屋披了件长衫,带上腰牌,跟陆兴民出了门。
黄家大宅位于津门内城的福寿街。
这名字听著吉利,但这会儿却是透著一股子冲天的死气。
能住在这条街上的,非富即贵。
此时天还没大亮,街面上却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黑压压的一片,里三层外三层。
——
有看热闹的闲汉,有早起的商贩,还有住在附近的街坊邻居。
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黄家大门口瞅,脸上带著惊恐,嘴里却还在兴奋地议论著。
「这黄家也是报应啊!听说是祖上就是干盗墓起家的,损了阴德了!」
「谁说不是呢?那黄大麻子当年为了几块大洋,那是连死人骨头都敢敲碎了的主儿。
这回好了,全家都成了干尸,这是遭了天谴喽!」
「哎,你们说,能不能是秦五爷干的?听说前两天五爷刚去苏家闹了一场,给那黄氏休了。这黄家可是害得五爷家破人亡的仇人啊。」
「嘘!这话敢乱说?」
旁边立马有人打断:「人家五爷现在是什么身份?那是护龙府的官爷!是打洋人的英雄!人家要报仇,也就是一句话的事儿,犯得著半夜三更来搞这种鬼鬼祟祟的勾当?」
「就是,再说了,五爷那是练家子,杀人那是硬桥硬马。这干尸————我看八成是妖魔干的。」
「哎,这津门是越来越不太平了。前几日我家小子进山采药,回来就发高烧说胡话,说是看见了人脸的大猫。后来还是去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