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处大得很呢!」
侯恂正欲追问地牢详情,双眼骤然传来尖锐刺骨的剧痛。
旋即,维系多日的瞳术被迫解除。
侯恂擦去血泪,疑惑地道:「左彦媖到了————似乎还带来一人————」
暮色垂落,残阳如血。
余晖铺洒巍峨,为仙帝法像镀上沉沉金红。
朱嫩宁立身废墟中央,逐一查验各处的布设进度。
整片地下,皆被她命人埋入亲手培育的灵种。
这并非天地自然生长的灵植,而是她以【斫木】法术凝练化形而生的特殊造物。
待灵种扎根成熟,会长出连片【凝情晶草】。
此草玄妙不多,唯香味可稳纷乱情思,将百名修士的情爱、执念淬炼得水晶般澄澈坚固,便于众修向国运剖赤心、明誓愿,引发共鸣。
朱宁细致入微地指点众人调整埋植深浅,反复叮嘱,每一株晶草间距务必均匀规整,似栽种灵稻那般。
告诫另一众修士,布设阵元,务必护住草芽根茎,分毫不可损毁,以免破了气机。
即便如此,朱嫩宁仍觉不够,俯身拨开湿润泥土,查验根茎长势;
或轻拂草叶,感应流转其间的浅香。
确认无半分疏漏后,她才移步下一片区域。
胜算不论————能做的,我都做了————
正当朱嫩宁低头凝神,安抚自己务必自信时,一道轻佻戏谑的喊话骤然响起:「呦,我说四妹怎放著顺庆不待,千里迢迢逃到重庆,原是偷偷置办婚事来了?」
朱嫩宁缓缓回身,只见残阳余晖下,左彦与朱慈绍凌空落地,衣袂翻飞。
随后,一队镇守巡查的修士仓促追至,面露惶恐,齐齐躬身请罪:「公主!属下无能,未能拦下三殿下!」
朱嫩宁目光淡淡扫过朱慈绍。
三哥怎来了————也罢,也好。」
面上不动声色,轻轻摆手:「无妨,都退下。」
一众修士如蒙大赦。
左彦上前半步,姿态坦然:「公主见谅,我依先前约定归降,三殿下执意求真,我推脱无果,只能引他至此。这毕竟————是你们的家事。」
朱嫩宁轻笑点头:「你说得对,确实是家事。」
朱慈绍四下张望,见周遭林立的男男女女修士,古怪诡异,于是嗤笑发问:「四妹,闹了这么大动静,你的新郎到底在哪?」
朱嫩宁微笑,不予应答。
朱慈绍只当她无言以对,愈发讥讽:「怎么?郑成功不肯纳你,便自暴自弃,随便找人凑数?」
朱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