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那么下次在新郑再聚。」
「一定一定………」
跟这帮人吹了这么多牛逼,总算到了散场的时候。
这次拿到的筹码不少,至少在濮州这个地方,成片能直接拿来做规模化耕作的农田,今年就有两千亩。不过,还要等今年夏粮上去之后,才算结束。
除此之外就是「张市集团」新成立的建筑公司,拿下了多个项目,算是成了新郑市的「御用手套」之当然了,有时效性的,不过能保证「工业小镇」还能源源不断产出税收之前,一直有效。
「掌柜的,这下可算是轻松了?」
「差不多吧,今年就没有太多新增项目,基本都是招兵买马这点儿事情。玉姐你要是手里捏著点人情,可以跟老家那边联系一下。」
「成。」
桑玉颗从来不掺和自家男人的事业,也不打听,她眼明心亮,之前攥著几万块就心跳不止,就自家男人的产业,那还得了?
真正让她感觉头疼的,是张大象始终不喊老二「礼礼」,而是「学宗」。
「桑学宗」三个字,是压在她心头的一座山。
张刚祖能获得的东西,是桑学宗永远无法触及的,除非他老子喊他张刚礼。
晚上陪张大象看电视的时候,桑玉颗小声问道:「掌柜的,老家那边小二是不是远离一点儿?毕竞他在堂屋里上了谱的。」
「不行!」
张大象猛地双目圆睁,扭头盯著桑玉颗,「张刚礼在张家一毛钱都不会有,桑学宗在桑家会有金山银山。这件事情,玉姐你不要再想了。如果有任何小动作,带著你妈滚出张家。」
「掌柜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肯定不乱来!」
吓了一跳的桑玉颗身躯一颤,她跟张大象睡了这么久,脑子再笨也知道这就是个薄情寡义的。但是,这份薄情寡义十分特别,没有缓冲,只存在「有」和「没有」。
只要「没有」,那么依然情深义重,在家里锦衣玉食,张大象也不会有任何反对意见。
迄今为止,张大象从来没有在用度上对桑玉颗有半点不满。
「知道分寸就好。」
张大象面无表情,淡然说道,「刘老二要是犯浑被打包去坐冷板凳,新的桑家庄就得有人出来做事。在北方,打打杀杀是死路一条。桑学宗以后会在安边县出头。」
「啥意思?」
「不懂没关系,反正不会让他吃亏。」
「那万一……」
「万一?什么万一?我还年轻,以后儿子会更多,死一两个不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