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大得惊人,发出粗重的喘息,那榻不堪重负吱吱作响。
“今日那蠢物...险些按捺不住.….”荷香断断续续地娇喘着,声音带着一股蚀骨的媚意。
泥九低笑,声音沙哑:“怕什么?肥料越是心急,腐熟得越快…养分才足。再吊他几日,等他那点坏心眼烂到脏根子里,正好给妹妹补身子,助你花开更艳.…..”
“还是你想得周到...只是整日对着那等货色,实在恶心……”
“忍一忍,待吸干了他的精气神魂,咱们再去下一处。这等想吃绝户的蠢货,多的是……”
两人的一番话炸得贾义头皮发麻,浑身冰凉!
什么富家孤女,什么招婿入门,全是骗局!这分明是两个妖人,设下圈套,专害他这种贪财好色之徒!
想起泥九的怪异,荷香身上异乎寻常的香气,还有这池中妖艳的荷花…..他们不是人!
巨大的恐惧之后,愤怒和狠毒涌上贾义心头。他贾义算计半生,岂能栽在两个妖物手里?
他们想害我?不如我先下手为强!
把这妖女和那泥鳅精杀了,这宅院里的金银财宝,不就全是我的了?
到时一把火烧了这鬼地方,谁又能知道?
杀心既起,他便悄悄退开回到前院,装作无事发生。
接下来的两天,他表现得更加殷勤温顺,对荷香更是言听计从,仿佛已经完全沉浸在即将“入赘”的喜悦中。
荷香与泥九看在眼里,只当他是鱼儿彻底咬钩,心中冷笑。
第三日,荷香终于“松口”,答应三日后便与贾义成亲,行入赘之礼。他欣喜若狂,连连应承。
这晚他借口答谢泥九这位好哥哥,请他饮酒,在酒里放了蒙汗药,再三确认他不动了,又将他捆绑结实,这才放下心来。
贾义摸遍了他全身也不见平日里揣在他怀里的钥匙,准备先去杀了荷香,再回来逼供财帛所在。
贾义揣着一把锋利的匕首,熟门熟路地摸到荷香的闺房外,他等了一会,直到听到里面没了动静,听见荷香均匀的呼吸声,心中狞笑,用匕首轻轻拨开门栓,闪身而入。
借着窗外微弱的天光,他看到床榻上纱帐低垂,一个窈窕的身影侧卧其中。
贾义眼中凶光一闪,举起匕首,用尽全身力气,朝着那身影的心口狠狠刺了下去!
“噗!”
匕首轻易地刺入,却并无血肉阻隔之感,反而像是扎破了一个装满棉絮的布袋。
贾义一愣,猛地掀开纱帐,床上哪里荷香的影子?只有一个用锦被卷成的假人!
中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