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鳌龙王一行迎入院中。
院内已摆开了“宴席”,酒水菜肴皆是精心准备,那酒是特意买来的烈性烧刀子,白翎暗中加了些迷幻草药末。
鳌龙王见白家人如此识相,心中极为得意,大手一挥,命令手下放开吃喝。
那些虾兵蟹将本就是乌合之众,见有酒有肉,立刻哄抢起来,狼吞虎咽。
那烧刀子本就性烈,加上药力,不过半个时辰,满院的水族便东倒西歪,醉态百出,连巡泽夜叉和弄波河豚也是歪倒一旁,鼾声如雷。
见时机成熟,白家父母与众邻里一拥而上,将那些醉醺醺的虾兵蟹将捆了个结结实实,又将黄符拍在它们身上,这才略微松了一口气。
院内喧闹不堪,闺房之内,白雪身着嫁衣,坐在梳妆台前,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韩妹和白翊则屏息凝神,藏在房间的帷帐之后。身旁有一只巨型陶瓮,角落还堆放着干柴和几罐桐油。
此刻房门外传来了沉重的脚步声。
“美人儿!本王来了!”伴随着粗嘎难听的笑声,房门被推开。
鳌龙王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浑身气味腥臊扑鼻。
它一看到白雪,那双绿豆小眼中顿时射出淫邪的光芒,搓着手笑道:“嘿嘿,小美人,等急了吧?来来来,让本王好好疼疼你!”说着,便迫不及待地扑了过去。
“大王,何必心急呢?”白雪假意笑着上前,
将藏在袖中的黄符轻轻一贴,只见灵光一闪,鳌龙王只觉得浑身妖力一滞,动作瞬间变得迟缓,面上露出惊怒交加的神色。
“怎么回事?!”鳌龙王又惊又怒,试图挣扎,却发现那看似轻飘飘的黄符竟重若千钧,将他死死压制。
就在这时,白雪一张冷若冰霜的俏脸对着鳌龙王啐了一口:“无耻的王八精!还敢自称龙王!呸!”
鳌龙王何曾受过如此羞辱,勃然大怒,狂吼一声,周身妖气暴涨,竟隐隐有冲破黄符束缚的迹象!
它到底是千年道行,黄符虽能压制,却难以长久困住。
白翊迅速扯下帷帐,拉着白雪闪到一边。
“妖孽!受死!”韩姝娇叱一声,手腕一抖,那缚妖金丝网如同天女散花般展开,化作一张巨型的大网,兜头向鳌龙王罩去!
鳌龙王见状,心知不妙,奋力想要遁走,但身体被黄符所困,动作慢了何止一拍!
“唰!”金丝网将其笼罩在内,随即迅速收紧!只见金光流转,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鳌龙王皮开肉绽,发出凄厉的惨叫。
它现出原形,粗壮的四肢和头颅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