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勃然大怒,冲到玉茹面前,指着她的鼻子骂道:“好你个郑玉茹!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自己嫁不出去,就看不得我好是吧?竟敢背地里撺掇仙儿离开!你给我滚!滚出这个家!我没你这样的姐姐!”
郑老娘气得浑身发抖:“白眼狼!我们白养你这么大了!就知道胳膊肘往外拐!滚!从此我们郑家没你这号人!”
郑老实依旧唉声叹气,一声不吭。
郑玉茹看着暴怒的弟弟和偏心的父母,没有争辩,默默地收拾了自己的随身衣物,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村里人见她被赶出家门,多有同情,一位寡居的远房婶子收留了她。
赶走了“碍事”的姐姐,郑玉树更加肆无忌惮。他与黄仙儿日夜厮混,缠绵欢好。
那黄仙儿极尽魅惑之能事,将郑玉树迷得神魂颠倒,对她言听计从。
然而好景不长,自黄仙儿进门后,郑家便开始怪事连连。
先是家中仅剩的那点积蓄不翼而飞,郑玉树追问,黄仙儿便哭诉说是遭了贼。
接着便开始怂恿郑玉树变卖田产家当,说是拿去做生意,能赚大钱。
郑玉树早已被她迷昏了头,不顾父母苦苦哀求,将家中能卖的都卖了,生意惨淡,钱却都打了水漂。
郑老实夫妇又急又气,与黄仙儿发生争执,黄仙儿竟一反常态,指着二老的鼻子破口大骂,言语恶毒。
郑老实一口气没上来,当场晕厥,没几日便含恨而终。郑老娘承受不住接连打击,也一病不起,不久便追随老伴去了。
短短时日,便只剩下郑玉树和黄仙儿两人,守着几间空荡荡的破屋。
而郑玉树的身体也开始不对劲,他先是浑身无力,食欲不振,继而身上长出恶疮,流脓不止,恶臭难闻。
请来的郎中看了都摇头,说是纵欲过度,又染了恶疾,已入膏肓,药石无灵。
他瘫在床上,奄奄一息,坐在床边的黄仙儿看着他这副凄惨模样,声音不再娇媚,而是带着彻骨的冷意:“郑玉树,你可还记得,乱葬岗下,与你定下三日之约的云逸?”
郑玉树猛地睁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黄仙儿脸上露出残忍的快意:“你可知道,讨封失败,于我意味着什么?数百载苦修,毁于一旦!仙路断绝!这一切,皆因你背信弃义,贪图享乐所致!”
“我化作女子,接近你,就是为了今日!散尽你的家财,气死你的爹娘,让你众叛亲离,病痛缠身,在绝望中死去!这便是你应得的报应!”云逸放声大笑,心中极为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