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影子扭曲拉长,汇聚成一个巨大无比狰狞的轮廓,两团幽绿火焰死死盯住了钱万贯!
“鬼……有鬼啊!”小妾吓得尖叫一声,昏死过去。打手们也是战战兢兢,面无人色。
钱万贯吓得魂飞魄散,瘫坐在地,裤裆里一片湿热,竟是失禁了。
他哆哆嗦嗦地指着那恐怖的影子:“你……你是什么东西?!滚开!滚开!”
那巨大的影子发出一阵低沉沙哑、如同无数冤魂泣语般的怪笑:“钱万贯……你恶贯满盈,欺凌弱小,毁人产业,逼人绝路……今日,便是你的报应之时!”
话音未落,影子猛地扑来!钱万贯如同被千斤重物狠狠撞击,捂着胸口惨叫一声,口喷鲜血倒飞出去,撞在墙上,又软软滑落。
那影子并不罢休,绕着他盘旋,吓得他精神几近崩溃。往昔被他逼死的佃户,被他卖入火坑的良家女,被他打断腿的摊贩……无数怨恨惨死的面孔,在他眼前一一闪现,哀嚎索命!
“不!不要过来!不是我干的!饶了我!饶了我吧!”钱万贯双手抱头,蜷缩在地上,涕泪横流,语无伦次地求饶。
经此一夜,钱万贯彻底疯了,他那些助纣为虐的打手、帮闲,也各自遭了报应。
不是夜里走路莫名其妙摔断了腿,便是家中莫名起火,损失惨重,还有孽障深的竟横死家中…..
没过几日,镇上便传开了。都说钱万贯恶事做尽,遭了天谴,被猫妖索命,已然疯癫。当地官府见状,也顺势查抄了钱家的赌坊和家产,将他以往强占的田产店铺,部分归还了苦主。
冯记茶棚的危机,自然而然地解除了。泉眼被人悄悄清理干净,茶山虽损失惨重,但根基未毁,来年尚可恢复,镇上受过秀姑恩惠的乡邻,没了钱万贯的掣肘,也自发前来帮忙,茶棚很快重新开了张。
经历此事,冯秀姑心中对煤球的灵异已有所猜测,心中只有满满的感激与庆幸。
她在院中摆了些瓜果糕点,对着趴在石桌上、慵懒甩着尾巴的煤球轻声道:“那晚钱家的事……是你做的,对吗?”
煤球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在月光下清澈见底,它只是轻轻“喵”了一声,跳下石桌,走到秀姑脚边,亲昵地蹭了蹭。
秀姑将它抱起,抚摸着它光滑的皮毛,叹息道:“我….我知道你不是普通的猫儿。谢谢你……为我,也为这杭水镇,除了一个大害。”
煤球安静地伏在她怀中,竟口吐人言:“不必言谢。你于我有救命之恩,护你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