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复演绎着无尽的痛苦与绝望!
极度的恐惧和愤怒让赵铁柱气息一乱,脚下不小心踩断了一根枯枝。
“咔嚓!”
“谁在外面?!”皮五爷猛地转头,那双亮得瘆人的眼睛充满怨毒,
“快跑!”赵铁柱反应极快,一把拉起几乎吓呆了的陈观澜,转身就往院墙狂奔!
“嘭!”厢房门被一股巨力猛地撞开,皮五爷和那两个伙计如同鬼魅般奔出,带起一阵阴冷的腥风!
“既然看到了,那就别走了,正好我的《钟馗嫁妹》还缺两个撑场面的‘鬼差’!”皮五爷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残忍,在夜色中回荡。
“快跑!去镇上叫人!”赵铁柱怒吼一声拔出腰间的猎刀,返身迎敌,试图为陈观澜争取时间。
但他那套对付野兽的功夫,在皮五爷诡异的邪法面前,如同孩童舞棍。只见皮五爷袖袍一拂,一股无形的阴寒之力涌出,赵铁柱手中的猎刀竟“铛”地一声脱手飞出,他整个人如遭重击,一口鲜血喷出,身子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昏死过去。
“铁柱兄!”陈观澜肝胆俱裂,眼看皮五爷和那两个伙计已逼至眼前,他一个文弱书生,哪里还有生路?
绝望如同冰水浇头,他脑中突然闪过曾在某本杂记上看到一段记载:世间邪术,多以阴秽之气为基,最惧至阳至烈之物,尤畏活人血气……
死马当活马医!陈观澜把心一横,猛地用牙齿狠狠咬破舌尖,一股钻心的剧痛传来,满口腥甜!
他倏然转身,面对近在咫尺、面露狞笑的皮五爷,用尽全身力气将舌尖血喷了出去!
“噗!”
“嗤嗤嗤!”皮五爷脸上瞬间冒起缕缕黑烟,他发出一声惊怒的痛吼,身形猛地一滞,那志在必得的狞笑僵在脸上,
“小畜生!你竟敢……!”皮五爷捂着脸,声音痛苦扭曲。
趁此间隙,陈观澜一边跑一边用尽平生最大的力气,扯开嗓子,发出撕心裂肺的狂吼,声音划破寂静的夜空,传遍了小半个雾谷镇:
“救命啊!杀人了!城隍庙杀人了!皮影是活人变的!皮五爷是妖怪!救命!!!”
一声接一声,凄厉而绝望。
附近的院落里陆续亮起了灯火,有人影惊慌地探头张望,犬吠声此起彼伏。远处,似乎传来了镇保巡逻的锣声和杂乱的脚步声。
皮五爷没料到这文弱书生临死反扑如此决绝,他恶狠狠的瞪了陈观澜一眼:“小子!坏我大道!此仇不共戴天!咱们……后会有期!”
说罢,他袖袍再次一拂,卷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