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公子,好自为之吧。”
老翁的话如同冷水浇头,却未能浇灭刘文渊心中的恐惧与邪火,反而激起了他更大的逆反与怨恨。
让他向一丛竹子、一个精怪低头忏悔?简直荒谬绝伦!他刘文渊再不济,也是读圣贤书的秀才,岂能屈尊纡贵,向草木低头?
“什么竹妖精怪!不过是我院中之物,生死皆操于我手!竟敢恐吓于我!”回到那愈发阴森的小院,刘文渊看着那丛泛着幽冷的绿竹,恐惧与愤怒交织,最终化为更恶毒的念头,“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软的不行,那就别怪我来硬的!”
他想起曾在某本志怪杂书中看到,黑狗血乃至阳秽物,最能破邪祟法术。
“对!就用黑狗血泼它!看它还如何嚣张作祟!”他面目扭曲,眼中闪烁着疯狂。
次日,他竟真的弄来一大盆腥臭污秽的狗血,趁着正午日头最盛、俗信阳气最旺之时,对着那丛绿竹,兜头盖脸地泼了过去!
“妖孽!邪祟!看你这下还不现形!看你还如何作怪!”他面目狰狞,嘶声吼道,状若癫狂。
狗血泼洒在挺拔的绿竹上,顿时发出“嗤嗤”的怪异声响,冒起缕缕带着恶臭的青烟。
那墨绿的竹身竟似活物般剧烈地颤抖起来,竹叶无风自动,发出沙沙的急响,仿佛承受极大的痛苦。竹身上被泼溅之处,颜色迅速变得黯淡,甚至出现了些许焦黑的斑痕。
刘文渊见状,心中涌起一股病态的快意,连日来的恐惧和压抑都得到了宣泄。
“哈哈哈!知道厉害了吧!看你还敢不敢吓我!”他得意地狂笑,胆气似乎壮了些,但内心的邪念并未消退。
他愈发渴望再见那青衣竹妖一面,那份因对方绝世姿容而起的贪念,难以压抑:“若是能驯服这等精怪,不仅可逞情欲,或许还能逼他施展法术,为我变出金银财宝,助我摆脱这贫困潦倒之境!”
于是,他开始变本加厉,时常在夜深人静对着院中竹丛方向污言秽语,行为猥琐,一边喘息,一边大动呻吟:“郎君….我…出来…与我共赴欢愉…”
白日里,他搬来长凳,对着绿竹大放厥词:
“竹妖!我知道你听得见!别再装神弄鬼!若识相点,就乖乖现身,好生伺候本公子!把本公子伺候舒服了,或许还能留你一条生路!”
“你定然有办法弄来钱财!速去给本公子取百两黄金来!否则,明日我便寻来更多黑狗血,将你连根焚毁!”
“躲着不见?哼,你的根就在这里,跑得了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