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闷的响声,根本无法阻止其分毫,反而震得他虎口发麻。
竹笋越来越密,不断收缩,将他一步步逼至墙角,退路已被彻底封死。
“不……不要杀我!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刘文渊蜷缩在冰冷的墙角,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语无伦次地哀求道:“我不该砍你……不该泼你狗血……不该对你不敬……求求你!饶了我!饶了我这条狗命吧!我愿给你当牛做马……”
青衣男子只是冷漠地注视着他这副丑态,嘴角那抹讥诮的弧度愈发深刻,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大仇将雪的冰冷与快意。
“知错?”他的声音字字诛心,“你心中何曾有半分悔意?唯有濒死的恐惧罢了。似你这等心术不正、欺软怕硬、贪婪无耻之徒,留之于世,亦是祸害。今日便以你之血,洗我之辱!”
话音未落,一根粗壮尖锐的青竹,悄无声息地自刘文渊背后的墙壁中猛地穿透而出!
“噗!”一声狠狠贯穿肉体的沉闷声响之后,
刘文渊身体猛地一僵,双眼瞬间暴凸,他想放声惨叫,喉咙却被涌上的腥甜鲜血彻底堵住,只能发出“嗬嗬”的绝望喘息。
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全身,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竹妖清俊绝伦的面孔,以及周围无数涌来的尖笋….
过了数日,邻居见刘家院门终日紧闭,院内一片死寂,且有腐臭异味传出,心觉不妙,急忙报官查看。
衙役们壮着胆子破门而入,旋即被眼前的恐怖景象惊得毛骨悚然,纷纷后退,甚至有胆小的当场呕吐起来。
刘文渊早已气绝多时,尸体开始腐烂。他竟被无数根从地面、墙壁、甚至房顶穿透而出的诡异竹笋,死死地钉在了墙上!
那些竹笋粗细不一,贯穿了他的四肢躯干,精准的刺穿了他全身的孔洞以及大张的口腔,令他保持着一种极度扭曲、挣扎欲逃的恐怖姿态。
院角那丛绿竹,更是高大茂盛得异乎寻常,竹身墨绿,幽光流转,仿佛在无声地狞笑。
经验丰富的仵作强忍不适上前验尸,结论是“被尖锐竹木刺穿身躯,失血过多而亡”。
但寻常竹笋怎能如此穿透墙壁?又如何能形成如同酷刑般的致命伤口?无人能解。
此案诡异绝伦,最终只能以“疑遭妖物所害”悬而不决,成了安吉县一桩骇人听闻、流传甚广的奇谈。
刘文渊死后,那处小院再也无人敢居住,不久便彻底荒废,墙倒屋塌,杂草丛生,唯有那绿竹愈发茁壮,几乎笼罩了整个院落。
偶尔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