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斟满,三人早已急不可待,哪里还顾得上许多,端起碗便一饮而尽。
这酒入口极为香甜,有股奇异的暖流涌向四肢百骸,带来一种飘飘欲仙的极致快感。
朱三娘子那丰腴的身影在烛火下变得更加诱人。
“随奴家来……后面……更有趣……”朱三娘子手提一盏红灯笼,一颦一笑勾魂摄魄,
三人眼神迷离,摇摇晃晃地站起身,痴痴地跟着朱三娘子,深一脚浅一脚地穿过狭窄的通道,走向那平日里严禁客人进入的后院。
后院被高高的木栅栏围着,角落里堆着柴火和杂物。空气中有一股臊臭味,栅栏里晃动着一个个肥硕肮脏的身影,它们皮毛沾满污泥,在湿漉漉的地面上拱来拱去,发出满足的哼哼声。
然而在三人眼中,肮脏的猪圈变成了铺着锦缎的华美卧榻,壮硕的肥猪竟是一个个肤白貌美、不着寸缕的妙龄女子!她们眼神迷蒙,姿态妖娆,正向着他们招手!
“美……美人!”胡贯财口水直流,眼放绿光,踉跄着扑了过去。
孙守仁也呼吸急促,喃喃道:“世间……世间竟有如此绝色……”
连一向凶悍的赵海通也露出了痴迷的神色,仿佛看到了梦寐以求的宝藏。
朱三娘子站在他们身后,笑着轻轻吹灭了手中的灯笼。
黑暗中,只听到三人发出兴奋的怪叫,迫不及待地爬过栅栏,扑向了他们眼中的“美人”……
在极致幻觉中,几人以为自己正在与一群绝色佳人颠鸾倒凤,极尽欢愉。他们感觉身体力大无穷,精力充沛,在猪群中肆意纵横,发出满足而猥琐的呻吟和嚎叫。
他们感受不到泥泞的污秽,闻不到刺鼻的臊臭,只觉得与千娇百媚的美人一起翻滚、厮磨…
然而,胡贯财感觉自己的皮肤越来越厚,越来越糙,仿佛穿了一层坚韧的皮革。他扭动着肥硕的身体,觉得自己的鼻子似乎有些发痒,不自觉地用力在泥地里拱了拱,那冰凉的触感,在幻觉中却变成了美人滑腻的肌肤。
孙守仁的耳朵变得越来越大,呼扇呼扇的,听觉似乎也敏锐了许多,能清晰地听到同伴粗重的喘息和满足的呻吟交织在一起,仿佛一曲靡靡之音。他的嘴巴不由自主地向前突出,流下浑浊的涎水。
赵海通则感到一股蛮力量在体内滋生,心中大喜想要更猛烈地“征服”身下的“美人”,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他四肢着地,尾椎骨处传来一阵麻痒,似乎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
天空露出了鱼肚白,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