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气。”文玉堂步步紧逼。
柳莺儿浑身颤抖,眼中闪过痛苦之色:“你...你究竟是谁?”
文玉堂她反应,知自己所猜不错,便放缓语气:“小生是来助仙子脱离苦海之人。”
柳莺儿凄然一笑:“无人能助我…那薛明远以邪术控制我,我在这井中永世不得超生…”
“若小生说,有办法破解那邪术呢?”
柳莺儿眼中燃起一丝希望,但随即又黯淡下去:“不可能的...那邪术是薛家请道士所下,须得找到当初的符咒...”
就在这时,柳莺儿忽然盯着文玉堂的脸,轻声道:“你...你不是男子。”
他心中一惊,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脸。
柳莺儿苦笑:“我虽是鬼魂,但终究是女子。男子见我,无不神魂颠倒,急色如命。而你...你目光清澈,举止有度,没有喉结,分明是女儿身。”
文玉堂知瞒不过,只得承认:“仙子慧眼。小女子严明月,确是女儿身。”
“那…你为何扮作男子来此?”柳莺儿问道。
严明月便将表哥被害之事和盘托出,末了道:“我知仙子也是受害者,愿助仙子脱离薛明远的控制,也为我表哥报仇。”
柳莺儿听罢,泪如雨下:“严姑娘不怨怪我…我万分感激!可是你有所不知,那薛明远控制我引诱男子,吸取他们的精气修炼。那些男子回去后,初时无事,但不过月余便会精血枯竭而亡...”
“那可有破解之法?”严明月急切问道。
柳莺儿低声道:“当初那道士施法时,用了一对铜钱,刻着我和薛明远的生辰八字,埋在井底。若能找到这对铜钱,或可破解邪术。”
她忽然紧张地四处张望:“薛明远的魂魄不久便会醒来,严姑娘,你快走吧,若被他发现,必不会放过你!”
严明月坚定摇头:“我既来了,定要救你出去。”
柳莺儿感动落泪:“二十年来,从无人关心我的死活...严姑娘,你的心意我领了,但此事太过危险...”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鸡鸣。柳莺儿脸色大变:“天快亮了,我必须要回井中了。严姑娘,你若真有心助我,三日后子时再来。”
说罢,她化作一缕青烟,缩回井中。
三日后,严明月依约再至废宅。这次她带了青阳子特制的符咒和法器,以防不测。
子时一到,柳莺儿的鬼魂如期现身。她面色苍白,神色慌张:“薛明远察觉有异,严姑娘你快走!”
严明月安抚柳莺儿道:“我既答应救你,绝不会半途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