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汪山泉旁,仔细将血迹清理得干干净净,又从那堆首饰里挑出一支发簪插入发髻,整理好衣裙,吹熄了油灯。
而洞外,脚步声再次响起,张文清手持折扇,怀着激动又忐忑的心情,摸黑来到了山洞口。
见洞口藤蔓掩映,略一迟疑,但想到腰奴那风情便鼓起勇气,低声唤道:“腰奴姑娘?小生…小生如约前来。”
洞内传来腰奴柔媚的声调:“是张公子么?快请进来,外面风大。”
张文清不再犹豫,立即弯腰钻了进去。洞内一片漆黑,只有隐约的月光从洞口透入一点微光,勉强能看清一个窈窕的身影。
“腰奴,你为何不点灯?”张文清有些奇怪,摸索着向前。
“看得清楚有什么意思….月色朦胧,岂不更添情趣?”腰奴轻笑一声,主动贴了上去。
“公子….”腰奴靠在他怀里,声音带着诱人的颤抖,“奴家等你等得好苦….这荒山野岭,奴家好生害怕。”
美人投怀送抱,软语温存,张文清那点伪装的矜持瞬间抛到了九霄云外。他紧紧搂住腰奴丰腴的身子,不由得心醉神迷:“莫怕,有小生在!小生定会护你周全!”他全身燥热,
腰奴妩媚迷人,娇喘不已,张文清如久旱逢甘陵欲罢不能,两人酣战了几次之后,他突觉下腹萎靡,紧接着一阵剧痛,
“....你.....”他喘息着想推开她,却发现自己浑身无力,
黑暗中,腰奴的美眸闪着绿光笑道:“公子看似清瘦,没想到颇有趣意…..真是令人心折呢.....”她的声音依旧柔媚,却透着寒意,“不知这满腹的锦绣文章化作精元,又是何等滋味?”
张文清惊恐万状:“你….你….你是…妖怪!”
“妖?”腰奴嗤笑一声,“你们这些男人,见色起意,自诩风流,与那扑火的飞蛾有何区别?既是自愿送上门来的血食,又何必惺惺作态?”
说话间,张文清感到全身一阵剧痛,他徒劳地挣扎着,最后看到是那张布满利齿的巨口…..
过了半盏茶的功夫,腰奴擦拭着嘴角,将张文清与钱员外的残骸堆放在一处。
她满意的剔着牙:“酸气虽然重了些,但胜在年轻俊秀,又能快活,比那个肥腻的货色可强多了。”
没多久洞口便传来了金刀李粗豪的嗓音:“腰奴妹子!我来了!你在吗?”
腰奴迅速整理了一下衣裙迎了上去:“李大哥,你可算来了….”
金刀李提着一个食盒,抱着一坛酒,摸着黑走进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