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衣裳狼狈不堪地冲出门去。
屋内只剩下二人,花娘子慢悠悠的倒了两盏茶,笑着示意她坐下:“陶小姐,坐下慢慢说,咱们都是女人,没什么聊不得的。”
陶月华僵了半晌才坐下,只是咬着唇不说话。
花娘子却笑了:“其实那侧门是我特意留给你的,上次你跟踪尤子期来这儿,在巷口张望时我就看见你了。”她眨眨眼,“我还对你笑了笑,记得吗?”
陶月华一愣,她想起上次确实在巷口看见一个红衣女子站在窗前,对她嫣然一笑,当时她还以为是错觉…
“你..你是故意的?”她心中一惊,
“不然呢?”花娘子正色道,“你觉得委屈?觉得不甘?可这世道本就如此啊….”
她伸手挑起一缕湿发,语气轻柔却犀利:“世人皆爱美色,不重内在,这是人性本色。你瞧那尤子期,生得一副好皮囊,内里却是个草包。可那又如何?还不是有那么多女子前仆后继?而你性情再好,心地再善,就因容貌普通,便被他如此轻贱。其实不止是他,男人都那样…”
陶月华眼泪又涌出来:“难道…难道就因为我相貌平平,就活该被这样对待?”
“当然不活该。”花娘子收回手,眼中闪过异彩,“所以我才让你亲眼看看,好让你彻底死心。你有家财,吃穿用度不愁,已经胜过无数人,何必再执着于颜色?回去吧…”
“你容颜绝色当然可以毫不在乎,可为什么我天生就是如此平庸?为什么我不能受尽追捧簇拥…我真的不甘心…”陶月华忿恨不平,
花娘子沉默片刻,缓缓开口问:“既然陶小姐这般执着…那我问你一句,你真的想变美吗?”
陶月华一怔:“你说什么?”
“变美…”花娘子重复,眼中笑意更深,“变成倾国倾城的美人,让所有曾经轻贱你的人,都后悔莫及。让那尤子期跪在你脚下求你回心转意,让全琅琊的男子都为你痴狂。”这话如同魔咒钻进耳中,陶月华心跳加速,下意识脱口而出:“我自然是想!做梦都想…不过这怎么可能…..容貌天生,如何能变?”
“若我说,能呢?”花娘子压低声音,神秘兮兮道,“我有一件宝贝,照一照便能脱胎换骨。”陶月华不信:“你别哄我了…天下间哪有这种宝贝?”
“就知道你不信。”花娘子也不恼,拉着她的手,“随我来….我让你亲眼瞧瞧。”
她引着陶月华穿过珠帘走进内室,内室奢华,妆台上的首饰盒嵌着螺钿和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