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惊讶:“令公子的大名,我也略有耳闻。听说前些日子,还为了强纳城南绸缎庄刘掌柜的女儿为妾,把人家老爹打得卧床不起?吕府这么高的门第,我可高攀不起。”
吕德财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他那儿子确实不争气,好色成性,强抢民女的事没少干,每次都是他花钱摆平。
他强压怒火干笑道:“王掌柜误会了!那是小儿年轻气盛,被那刘家女子迷惑,一时糊涂。事后吕某已狠狠责罚过他,也赔了刘家银钱,了结了此事。小儿其实本性不坏,只是缺乏管教。若能有王掌柜这般贤内助规劝,定能浪子回头……”
他巧舌如簧,若不是知情人,怕真会被他哄住。
王月英听着他满口胡言,心中厌恶至极,却故作沉吟:“合作之事……容我考虑考虑。至于令公子,吕员外还是另寻良配吧。我漂泊惯了,无意婚嫁。”
吕德财见她态度松动,心中暗喜忙道:“好好好,合作之事,王掌柜慢慢考虑。至于亲事不强求,不强求!那……吕某就先告辞了,改日再来拜会。”
他拱手离去,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人性贪财,她迟早上钩。
自此之后吕德财便成了仁心堂的常客,他三天两头过来,有时带些薄礼,有时借口请教生意,实则想打探王月英的底细和药材来源。
王月英的态度,也从最初的冷淡疏离,渐渐变得缓和,甚至答应以低价供应德济堂一部分药材。
吕德财喜不自胜,觉得女子终究是见识短浅,没有大材。
这一日吕德财又来到仁心堂,后院小厅王月英亲自奉茶。
“吕员外今日来得巧,我刚得了一批上好的野山参,品相极佳,药效比寻常山参强上数倍。”王月英示意香云取来一个锦盒。
打开一看,里面躺着三支须发俱全、形如人状的野山参,饱满金黄,散发着浓郁的参香。
吕德财是行家,一看便知这是百年难遇的珍品,眼睛都瞪直了:“这……这可是极品啊!王掌柜从何处得来?!”
王月英微微一笑:“不瞒吕员外,我在万灵山有一处隐秘药圃,栽种了不少药材。这野山参,便是其中之一。”
“药圃?”吕德财心中一震,万灵山那可不是寻常人能去的地方!这王月英果然深藏不露!
他强压激动,试探道:“王掌柜竟能在万灵山开辟药圃?吕某佩服!不知……这药圃规模如何?还有哪些珍品?”
王月英微微一笑,故作神秘:“药圃之事,是我安身立命的根本,不便对外人细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