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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玉容膏涂抹之处,肌肤果然更加莹润光滑,且散发淡淡幽香。冯清歌只觉得情欲如潮,一波强过一波,与谢玉翻云覆雨,不知疲倦。
醒来已是黄昏,她瘫软在榻浑身酸软,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舒畅。谢玉为她披上衣衫,又将那盒玉容膏递给她。
“每日早晚涂抹,自有奇效。”
冯清歌接过玉盒,面泛桃花:“多谢公子…”
“小姐客气…”谢玉微笑,“今日之事还望姑娘保密,谢某不喜张扬。”
“月娥明白。”冯月娥起身,腿脚还有些发软,出了门在丫鬟搀扶下离去。
谢玉脸上笑容渐渐冷去,镜中映出的面容依旧俊美,眼中却闪过一丝诡异的绿光。
“又一个…..”他喃喃自语,伸手抚过镜面。
镜中影像扭曲,竟有一条尾钩高翘的巨尾闪着寒光。
冯清歌用了玉容膏,果然容颜焕发,更胜往昔,却绝口不提谢玉两字。
消息不胫而走,城中女子见冯月娥变化如此之大,纷纷心动。有胆大的上门求膏,顾玉卿来者不拒,只要容貌过得去,便亲手效劳。
谢宅白日里门庭冷落,一到午后便有各色女子乘着小轿悄悄而来,又悄悄而去。
这日谢玉正斜倚在木榻上,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中的玉盒。他长衫尽开,腰间松松系着一条墨绿丝绦,乌发用一根玉簪随意挽起,几缕发丝垂落肩头。
“公子,今日又有三位女子上门求取玉容膏。”墨金笑着前来禀报,
谢玉眼皮都未抬,只懒洋洋的问道:“什么模样?”
“一位是城东卫老爷家的三小姐,生的清瘦纤细。一位是醉红楼的头牌红芍姑娘,丰腴妩媚,还有一位是……”
“红芍?”谢玉眼中暗芒一闪,“可是那个一曲《霓裳》能引来百蝶齐舞的红芍?”
“正是。”
谢玉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快请她进来!至于其他两位,请她们改日再来。”
“是。”墨金心照不宣,应声退下。
不多时,红芍袅袅婷婷地走了进来,一身大红襦裙,酥胸半露,发髻高挽,斜插一支凤簪,确实是个难得的美人。
“红芍见过谢公子。”她盈盈一拜,声音软糯,眼神却大胆地直勾谢玉。
谢玉伸手虚扶:“红芍姑娘不必多礼。请坐。”
两人在花厅坐下,谢玉的目光在她身上流连,眼中火热:“听闻姑娘舞技超群,今日一见,果然风姿绰约。”
红芍掩口轻笑:“公子过奖了,红芍今日冒昧来访,实是有事相求。”
“可是为了玉容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