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拱手:“谢公子,城中接连有女子失踪,听闻都与公子有关。还请公子随我等回衙门,配合调查。”
谢玉挑眉:“与我有关?此话从何说起?”
“失踪的女子都用过公子的玉容膏,且都曾来府上拜访。”
“原来如此。”谢玉笑了,“谢某赠膏,是为助人。她们来府上,是为变美。这便能证明她们失踪与谢某有关?济宁每日来来往往多少人,难道都要谢某负责?”
他说得有理,捕头一时语塞。
谢玉笑着对捕头道:“官爷若是不信,可进府搜查。谢某行得正坐得直,不怕查证。”
捕头立即带人仔细搜查,连花园都掘地三尺,却一无所获,谢宅干净整洁,除了些书籍字画、药材器皿,并无特别之处。
那些女子若真在此遇害,怎会毫无痕迹?
官府查无可查,最终只草草归为“连环私奔”。但坊间老人捻着佛珠低语:“哪是什么私奔……怕不是,叫什么东西‘奔’到肚子里去了。”
但经此一事,城中女子虽然依旧觊觎玉容膏,却也不敢再轻易上门,谢玉倒是镇定自若,只是闭门谢客,足不出户。
这日他在府内温酒独酌,墨金在一旁伺候,他笑着说:“还是公子深谋远虑,眼光刁钻。”
谢玉慵懒的道:“你这小妖修为见长,披着人皮幻化成她们的模样去骗人,也省去了不少麻烦。”
“还要多些公子赏的血肉,美人的滋味确实不同…”墨金回味无穷的咂咂嘴,
“这地方声色犬马,官吏昏庸,等再炼些膏药就去别的地方,反正世道麻木,不会有人深究。”谢玉惬意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又过了几日,暖阁里炉中炭火正旺,谢玉面前摆着十几种香料,正细细研磨。
忽然门环轻叩,他动作一顿,抬眼望向窗外。墨金出去查看,回来后面露喜色:“主人,又来了位求玉容膏的美人!”
“不是说了不见客吗?”
“这位……有些特别。”墨金压低声音,“看穿着打扮像是大户人家的小姐,但身边竟无一个丫鬟仆人,独自一人前来。”
谢玉挑眉:“容貌如何?”
“这个……”墨金难得地迟疑了一下,“小的不知该如何形容,美,就是极美….天仙一般!”
他示意墨金迎她进来,那女子身穿五彩裘,头戴金雀冠钗,面容娇艳无比,身段丰腴,尤其一双凤眼,含情脉脉。
走路时腰肢轻摆,步步生莲,谢玉看在眼里,心中越发痒痒。
他放下手中香料笑道:“小姐请坐,不知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