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谋深算一辈子,居然栽在你手上!”李辅国拂袖转身,“我李家的脸面,都被你丢尽了!滚出去!”
颜秉文失魂落魄回到自己院中,刚推开门,一个瓷瓶就迎面砸来!
“颜秉文!你这个无耻之徒!”李娇容披头散发,状若疯妇,“原来你好男风!我李娇容竟然嫁了个断袖!”
“娘子,你听我解释……”
“解释什么?现在全京城的人都在笑话我!笑话我们李家!”李娇容抄起鸡毛掸子,劈头盖脸打来,“我打死你这个虚伪小人!”
颜秉文抱头躲闪,李娇容扔下掸子嚎啕大哭:“我要休了你!我一定要休了你!”
随后一纸休书甩在颜秉文脸上。
“滚!带着你的脏东西滚出相府!”李娇容红肿着眼睛怒道,“从今往后,我李家与你再无瓜葛!”
颜秉文被赶出相府,忙去花溪院寻红鳞,却发现早已人去院空!
他思来想去,万般无奈,只得先暂居一处客栈。
不料三日后御史台联名上奏,弹劾颜秉文。
为首的高御史声音洪亮,响彻大殿:
“陛下,臣等弹劾吏部侍郎颜秉文:其一,品行不端,好男风而欺瞒婚配,有辱朝纲。其二,忘恩负义,臣已查明他在姑苏时曾与窦姓小姐私定终身,受其资助方得进京赶考,中第后却攀附权贵,将其抛弃。其三,心术歹毒,这颜秉文为绝后患,竟买通地痞散布谣言,污蔑窦小姐清誉,致其跳崖自尽,幸得神仙相救,才免于一死!”
朝堂哗然,颜秉文如遭雷击,他面如死灰,跪在殿中瑟瑟发抖:“陛下,臣、臣冤枉……那窦凝雪确与臣有过婚约,但,但她不守妇道在先……”
“哦?”一直沉默的李辅国忽然出列,“颜大人是说,老夫也被你蒙骗了?”
他缓缓道:“陛下,老臣已派人查明。那窦小姐乃是姑苏城中有名淑女,她心地善良,乐善好施,从未有过不端之行。倒是这位颜大人….”他转身看向颜秉文,“当初可是只字未提已有婚约在身!更未提你为攀高枝,竟做出那等恶毒之事!”
“老臣一生谨慎,竟被这风流皮相、虚伪才学之人所骗,还将独女许配,真真是门第之耻!”李辅国声音颤抖,老泪纵横,“求陛下为老臣做主,为臣女做主,为那无辜的窦小姐做主!”
皇帝面色阴沉,猛地一拍龙椅:“好一个颜秉文!亏你还时时以清流自居,朕原以为你只是品行有亏,没想到竟是如此狼心狗肺之徒!”
“陛下恕罪!陛下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