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她手上,灯瓣已初具形态,素白洁净,“这灯扎得真好,清雅脱俗。”
“做着玩的..上元节,应个景。” 方清秋净了手,拈起一块温热的糖糕,小口尝了,“很甜,多谢大人。”
赵珩几次欲言又止:“清秋…我..”
“嗯?” 方清秋抬眸,他温柔的让心尖都微微一颤。
“圣上下旨,”赵珩脸涨的通红,问的小心翼翼,“下个月我要调任江南……可能,很久都不会回延州了。”
“啪嗒”一声轻响,方清秋手中的糕点掉在了桌上。
“江南……很远….”她的视线重新落回那盏莲花灯上,却有些模糊了。
“是,很远。”赵珩的心怦怦直跳,“江南水路通达,商贸繁盛。江南纸扎行业兴盛,你的手艺在那里更能发扬光大。”他顿了顿,带着小心翼翼的期盼,“清秋……你可愿……可愿随我去江南?”
“你要走了……”她喃喃重复,指尖无意识地蜷缩,“可…方家铺子在这里,爹娘的心血在这里,我……”
赵珩眼眸黯淡下去,嘴角牵起一抹苦涩的弧度,垂头低声道:“不,是我……是我唐突了。我不该……不该只凭一厢情愿,就让你为难。” 他仓皇不安,似乎想掩饰那份失落,“天晚了,那,那我……我先告辞。”
赵大人….”她指尖轻轻拂过花瓣,眼底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江南纸业兴盛,我向往已久。若大人不嫌我手艺粗陋……”
赵珩惊喜交加:“清秋!你的意思是……??!”
“我是说,”方清秋唇边的笑意更深了些,“若大人愿意稍待些时日,待我处理好铺子的交接,将爹娘牌位妥善安置……我愿随大人去江南见识一番…”
“啊!?真的?清秋,此话当真?你不是……不是哄我?” 赵珩激动起身,打翻了旁边的茶盏,热茶泼湿了他半边衣袍。
“哎呀!” 方清秋低呼一声,连忙拿出袖中素帕上前替他擦拭,“你多大的人了,热水泼了一身也不嫌烫么?” 语气里满是无奈的嗔怪,动作却轻柔细致。
又见他傻傻望着自己,她忍不住伸出指尖,轻点他额头笑着道:“呆子..”
赵珩浑身一颤,将她的手紧紧贴在胸口,微微颤抖。
“清秋……清秋……” 他欣喜若狂的道,“我愿意等,多久都等!只要你肯来,我会一直等你!”
他的目光炽热,烧得方清秋脸颊发烫,心底最后一丝犹豫也化作了春水。她忽然踮起脚尖,朱唇轻点他面颊,如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