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苟延残喘,不敢出声…夫人!夫人是陈继善毒死的!妾身亲眼看见的……”
“你,你这贱人!”陈继善暴怒,冲上前要打李姨娘,被几个乡邻拦住。
陈继善面如死灰,却仍狡辩:“这些……这些都是你们串通好的!要害我!”
“员外还不认罪?”魏安宁冷笑,“那不妨听听少夫人亲口怎么说。”
她走到坟前,焚香念咒,香烟直冲云霄。
杨姨娘连忙从人群中出来,撑着一把纸伞站在坟前,青天白日,众目睽睽之下,岳素灵现身!
“鬼啊!”
“是少夫人!”
“显灵!显灵了!”
….
杨姨娘吓得直哆嗦,却还是紧闭双目,死死握住伞柄,人群都惊恐后退,唯有魏安宁立在原地。
“不……不是我!不是我!”他精神崩溃,失声尖叫,“是你们逼我的!唐氏那贱人,看不起我是赘婿,整日摆大小姐架子!子谦那逆子,竟敢忤逆我!你!这个小贱人不识抬举!”
一时间群情激愤,
“他承认了!”
“天啊!真是他干的!”
““禽兽不如!禽兽不如啊!”
“送官!送官!”
….
陈继善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几个壮汉上前扭住陈守业,周管家刚想溜,也被逮住。
秦县令看了所有证据,又听了魏安宁和李姨娘等人的证词,勃然大怒:“陈继善,你入赘唐家,不思报恩!反毒杀发妻,谋夺家产!还下毒害子,天理难容!!逼奸儿媳不成,杀人灭口,伪装自缢。三条人命,罪大恶极!按律当凌迟处死!”
周管家作为从犯,判流放三千里。李姨娘知情不报,但最后戴罪立功,从轻发落。
陈继善被凌迟那日,平安县万人空巷。
刑场上,这个曾经威风八面的陈善人,在百姓的唾骂声中结束了他那条烂命。
唐家的产业留了一小部分给杨姨娘,大部分都用于修桥铺路、赈济贫民。李姨娘自行去了城郊的静心庵,青灯古佛,忏悔赎罪。
一场惊天冤案,就此水落石出。出殡之日,变成了擒凶之时。
当晚岳素灵的鬼魂出现在她面前,身边还跟着一个清瘦的年轻公子,两人眼含热泪对着魏安宁深深一揖,然后携手一笑,化作点点荧光,消散在风中。
三年光阴,弹指而过。
哭灵娘子的名声更响了,魏安宁如今不仅哭灵,还帮人寻亲,解梦,破案,甚至有些外地人慕名而来,请她通灵问事。
但她还住在那间小屋,身边多了个捡来的小徒弟。
只是从此以后,她哭坟时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