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来,无数鲜活的生命,都葬身妖腹。
苗大山扶起女儿,老泪纵横:“云舒……爹错了……爹对不起你……”
她虚弱地笑了笑:“阿爹,孰能无过,以后勇敢点!”
“好!好!”苗大山连连点头,“爹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青禾扑进她怀里哭道:“云舒姐,你流了好多血……”
“我没事……”苗云舒话没说完,眼前一黑,晕死过去。
等她醒来时,已经躺在自家竹楼。胸前裹着厚厚的纱布,药草味浓烈。阿嬷守在床边,眼睛红肿。
“孩子,你醒了?”阿嬷忙端来水,“快喝点水!阿嬤这条老命都吓得差点没了…””
“我没事…阿嬤,我这不好好的么…”苗云舒喝了几口,问:“寨子里……”
“都在收拾呢。”阿嬷抹泪,“大家进洞看了,那些尸骨……都认出来了。月牙的银簪,春妮的玉镯,柳儿的绣鞋……真是造孽啊……”
正说着门外传来喧哗,苗大山领着几个人捆了纪怀远进来。一夜之间,他发须全白,像行将就木之人。
“云舒….”苗大山怒气冲冲的道,“这恶人居然是蝙蝠妖的同谋,怪不得这么多年他费尽心机让我们送人入洞!”
原来三十年前,纪怀远还不是族长时,曾误入山洞,被蝙蝠妖所擒。蝙蝠妖没杀他,反而跟他做了交易,他自称洞神,要寨子每隔几年送一个未婚女子进贡,保他能得长生。
纪怀远靠着所谓的“神迹”当上了族长,这三十年人人都道他红光满面,精神抖擞,不见衰老。
纪苗云舒靠在床头,轻声道:“将他沉塘吧…算是给那么些死去的姑娘一点安慰…只可惜,她们再也回不来了….”
三日后,寨子在洞前举行了一场特殊的葬礼。洞里的尸骨被小心收敛,合葬在一处向阳的山坡。墓碑上刻着所有姑娘的名字,最年长的二十八岁,最年轻的才十四。
纪怀远被压着跪在墓前磕头忏悔,随后被拉到后山沉塘。
苗大山将山洞封死,沉痛的对着大伙说:“我们错了这么多年!多少无辜惨死!要靠自己的双手生活!打猎、采药、种田,这些才是我们安身立命的根本。大家以后不要再信什么神仙妖怪,就信我们自己!”
寨民们齐声应和,经历了这场劫难,许多人都幡然醒悟。
苗云舒养伤期间,那些曾经骂她不祥的人,如今都红着脸来道歉。
伤愈后,苗云舒开始教寨子里的女孩们识字,辨识草药、甚至简单的防身术。她不想让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