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好吗?”
“可那些女子……”
“那是她们太贪心,”青缱打断她温声道,“既要美貌,又要富贵,还要情爱。我给得太多,她们承受不起,自然会枯萎….但你不同,你懂得分寸….”
他的手虚抚崔令薇的脸颊,虽无实体,却让她感到一阵寒凉:“再过三个月,便是你我真正合二为一之时。届时你会永葆青春,享尽富贵,而我也能借你的精血,随意化形。我们一起在这繁华世间逍遥快活,不好吗?”
“合二为一?”崔令薇声音发颤,“你是要……吃了我?”
青缱轻轻一笑,那笑容俊秀温柔,也冷得刺骨:“薇儿,怎的说话这般难听…我们是共生交融…况且,你已经离不开我了…你若现在取下这些藤饰,便会立刻如同老妪,所有好运都会离你而去,堕入深渊….你舍得吗?”
崔令薇望向镜中的自己,肤如凝脂,眸似点星,确实比半年前更美了。她想起卢家的亲事,想起族中那些人羡慕嫉妒的眼神,想起自己终于能摆脱孤苦无依的处境……
“我……”她咬唇犹豫不定,
“三日后…”青缱的身影渐渐淡去,“我来找你…记住,你我已经血脉相连,你生我生,你死……”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明。
青缱消失后,崔令薇在镜前坐了整整一夜。
天快亮时,她唤来鸳鸯低声道:“去请孙主簿来,就说我有要事相告。记住,悄悄请,莫让人看见。”
鸳鸯担忧地看着她腕间的血痕,满心忧虑:“小姐,你的手……”
“无妨。”崔令薇眼神冰冷,“去吧。”
“小姐放心。”鸳鸯点点头,从府后的侧门悄然而去。
过了一个时辰,孙主簿应邀前来,他约莫四十出头,一脸正气,精瘦干练。
他听了崔令薇的叙述,眉头紧锁:“崔小姐是说,那藤妖约你三日后相见?”
“是。”崔令薇叹息一声,她撩起衣袖,露出腕间藤链,“主簿请看,此物已与皮肉相连,强行剥离恐怕我命休矣……”
孙主簿凑近细看,惊怒交加:“这妖物当真邪门!之前那些死者身上的藤饰只是缠绕肌肤,还未到这等程度,看来这妖物道行又深了…”
“不知..可有破解之法?”崔令薇面露忧愁,
孙主簿沉吟片刻:“下官记得,当年办案时曾请教过一位云游的道士。那道长说,此类草木成精的妖物,一怕真火,二怕金器。但若已与宿主血脉相连,用火烧恐伤及宿主,用金器割也难免流血丧命。”
崔令